她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心底瞬间有了全盘的规划。
这套新版的团服,大体版式、款式轮廓完全统一,一眼看去整齐规整,绝对能过长老的眼;但内里的细节、暗纹、衣襟配色、腰间点缀,依旧能保留每个人原本的色调与气质,人人合身,人人适配,不会有半点生硬违和。
她心里清楚,这种做法算不上彻彻底底的规矩统一,算不上死板的一模一样,多多少少还是打了点分寸、钻了一点小空子。
可此刻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团队的心意与每个人的本色才最重要。她打定主意,就按自己想好的这一版来做,既满足长老要的整齐体面,又绝不磨灭他们星辉团每个人独有的模样,版型统一、气韵各别,好看、规整、心意两全,也绝对适合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白棠依把女生拉都了过来样衣摊开,指尖点着细节给女孩子们敲定了方案:“所有女生的版型、剪裁、配饰必须和这套一模一样——衬衫翻领、短袖、不规则前短后长裙摆、同色系印花纱片、黑色宽腰带+单肩背带、半指手套,一个细节都不改,保证长老一眼看过去,版型是完全统一的团队款!”
她按每个人的气质,把颜色和专属纹样一一对应:
江晚星:主色就用这套藏蓝,裙摆纱片印花换成仙鹤流云纹,清冷又利落。
江荷:主色换成薄荷绿,纱片印荷花荷叶,温柔清爽,和她的性子绝配。
兰芝:用淡紫色,纱片印蝴蝶与浅昙花,娇俏灵动,一眼就能认出是她。
兰鸢:用深紫色,纱片印水母与昙花,神秘冷艳,和妹妹的颜色刚好呼应。
林晚星:用浅青色,纱片印牡丹,衬得她清冷里带着风骨。
林晚舟:主色用正红色,纱片印海棠花,衬得她既有团长的气场,又带着几分热烈明艳。
白棠依:主色用玄黑色,纱片印合欢宗卷草暗纹,再缀几缕红丝点缀,冷艳又有辨识度。
白棠依先把所有写在纸上,然后说“看到了吗?”她笑着比划,“版型、结构、黑色配饰全是统一的,长老挑不出错;但每个人的颜色和纱片印花都是独一份的,不会撞款,也不会丢了我们自己的特色!”
女孩子们听完眼睛都亮了,立刻围上来帮着量尺寸、整理布料,原本的焦虑一扫而空。
白棠依又转头把男孩子们拉到一边,指着这套版型敲定了男生的团服方案:“你们的版型就用这套,结构完全统一——交领内衫、短款外搭、带链腰封、大摆印花裙裤,一眼看去绝对整齐,长老挑不出错!”
她按每个人的气质分配颜色与纹样:
顾砚:就用这套藏蓝色,裙裤上的白狼印花保留,随性洒脱,和他的气质绝配。
沈淮安:换成这套正红色,裙裤上的白狼印花不变,衬得他冷冽又有锋芒,很有无情宗的劲儿。
白乌:换成全黑色,外搭和内衫全黑,裙裤上的白狼印花改成墨竹暗纹,低调又清隽,和他的竹影气质呼应。
“你们看,”她指着细节,“版型、剪裁、黑色腰封和银链配饰全是统一的,和女生的团服也能呼应上;但每个人的主色和裙裤印花都是独一份的,既整齐,又不丢了各自的风骨,练剑施法也完全不碍事!”
男孩子们也点了头,沈淮安和白乌更是直接开始量尺寸,院子里瞬间分成了女生区和男生区,布料、针线和商量的声音混在一起,大家都铆着劲,要在天亮前把这套新团服赶出来。
天光微亮时,最后一针终于落定。
整整一夜,星辉团的人都没合眼。布料的边角被裁得整整齐齐,针线走得细密扎实,原本空荡荡的院落里,此刻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套崭新的团服,散发着布料与丝线的清香。
女孩子们的那几身最为亮眼:林晚舟的红裙上,海棠印花的纱片衬得她明艳又端方;江晚星的藏蓝裙上,仙鹤流云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江荷的薄荷绿、兰芝的淡紫、兰鸢的深紫、林晚星的浅青,再加上白棠依自己的玄黑卷草纹,版型一模一样,颜色却各有千秋,像一簇开得正好的花,各有姿态,却同属一枝。
男孩子们的团服也利落得很:顾砚的藏蓝款带着随性洒脱,沈淮安的红款衬得他冷冽张扬,白乌的全黑款则清隽低调,三个人的裙裤上,白狼与墨竹的印花各有风骨,腰封上的银链却在晨光里映出同样的光,一看就是同个团队的标记。
白棠依看着这十套衣服,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疲惫被笑意盖过:“好了,都齐了,快换上试试!”
大家七手八脚地换上衣服,走出房门站在一起时,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明明版型统一,却人人都透着自己的味道;明明颜色各异,却又被统一的黑色配饰、呼应的暗纹紧紧系在一起,既有团队的规整,又没丢了各自的风骨。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十个人站在一起,竟比从前更像一个真正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