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接受表彰的还有本次模拟考的年级第一。
孟子潞站在薛耳身旁,强颜欢笑。
主席台下,那一双双无精打采又满怀希望的眼睛疲惫地鼓掌,孟子潞不甘心地认为自己应该独享这个视角。
表彰大会结束,薛耳被同学们簇拥住,拖慢了回教室的脚步。
走廊,沈菩拿着请假条,漠然地和她们擦肩而过。
薛耳走在这群女孩中间,左边是秦梁玉,右边是林边绮,后面乌泱泱地还有沈菩不认识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我真羡慕你们啊,新同学请假的频率比你还高。”秦梁玉注意到薛耳的微微侧目。
林边绮在和身后的女生说悄悄话,她被拉到一旁,居然有人直接当面问她,《玉兰》那篇帖子到底是不是她发的。
这个在学校里成为“一大之谜”的问题将一众人吸引了去,薛耳才得以回到教室。
她在清空物品,看样子今天是少女最后一天待在学校上课的日子。
眼下淤黑,发青发紫,手脚冰凉,轻易疲倦,薛耳认为那人心脏不好。
“班长,她请的什么假?”
秦梁玉手里是这次模拟考的成绩表,昨天被班上传来传去看了一个晚自习,她没想到薛耳会找她要,“和你一样的假。”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知道AROP国际音乐赛吗?”
薛耳从下往上后,在中间的位置找到了沈菩的名字。
——物理49。
哈哈。
等等,班长说什么比赛来着。
“这是一个国际认可度很高的比赛,沈菩,不,应该是‘Lotus’,你知道报纸称呼她什么吗?”
温聊原网速在线,神不知鬼不觉地蹿了出来,“钢琴暴君。”
高个卷毛看着少女把课桌一点点清空,攥着个纸条走过来搭话,“女的为什么叫暴君?就她那个病怏怏的样子,我平时都绕着她走,生怕她哪天倒在我面前。”
秦梁玉一脚踩过去,“你别挡路!”
温聊原:“你们男的就是这样,永远喜欢倒反天罡,我看分明是人家绕着你走。”
夏稻升叉着腰,“就是!”
高个卷毛被轮番攻击,脸没地放,撂下纸条离开了教室。
秦夏温三人面面相觑。
薛耳闻风不动,往日的课本、笔记平均分给了三人。
几位朋友幸福晕了,同时又很痛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但吃下这粮草也不容易。
“物理!学姐,我要物理。”
为什么叫学姐呢?
当然是因为那篇《玉兰》太出名了,所以几人时不时就拿那句名言“学姐知无不言”调侃薛耳。
玩梗玩到正主面前,“学姐”本人表示有点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