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细嗅》差之千里,所以,我向你索要普洱的另一面。”
她的憎恨、她的悲伤、她的痛苦……
她无法释怀的那些,她失去血肉的抉择。
以及我,我一字不改的错。
薛耳紧握她的手心,两人虎□□叉,少女手中也沾上颜料,她发誓这会是最郑重其事地请辞,“请你,让我看见你。”我保证,这绝不是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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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中的开学典礼按照以往的惯例推延到了中秋放假的前一晚。
于是在洋洋洒洒的雨丝中,演奏厅里有了第一响琴声,玉兰花香顺势和秋风一起飞入了校园。
十一中的传统,对这个继往开来的节日很重视,年年都办得隆重,算是学生们繁忙学业中的一日蓬莱岛。
然而高三学生的时间尤其宝贵,教务处认为,有了白天的放纵,晚自习就得收回心来学习,免得浮躁。
“玩就玩个尽兴嘛!这和吃火锅放了底料后突然翻了有什么区别。”
“同意,写不了一点,看不进去一点。”
“哎,吃晚饭的时候我在路上看到好几个记者!”
“为什么有记者啊,学校这回这么郑重吗?”
为什么啊?
“因为,Lotus要弹琴。”
“咱溜去看吧,一票难求的演奏现场,我愿意用挨训交换。”
十一班,唉声叹气此起彼伏,秦梁玉坐到讲台上,威严地做出表率,开始认真地刷题。
她一个抬头,直接威慑住后头几个蠢蠢欲动的学生。
窗户影,值日老师在几层楼之间来回巡视,不远处,琴声响起,掌声热烈非常。
“走什么啊,等下老聂把你家长叫来就老实了。”
九号在自己的书桌上收回了那张便签,它的背面多了一行不属于自己的字迹。
“班长。”薛耳离开前,特地叫了一声秦梁玉。
“嗝……薛耳,老师找你啊?”
“班长,是弥善来找你了。”她用口型说。
“嗯……嗝?”秦梁玉一愣,看前门看后门,并没看到薛耳说的那个人,她收回视线看薛耳,对方指向她的喉咙,然后走了。
“恐惧气通,惧则气下。”
薛耳事了拂衣去,洞悉地笑。
秦梁玉后知后觉:“真的不打嗝了!”
薛耳逃课了。
在班长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逃课。
期间还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值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