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都有专人看守自己,还对外宣称自己得了脑疾,因为这件事,不知有多少人奉承狗皇帝,称他宽宏大量。
仿佛拯救了世界似的,明明在她看来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而言,真讽刺。
爱孩子难道不是应该的么?就这也要捧,想起来都令她感到恶心。
映雪现在又回忆了一下,发现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包括自己的生母也已去世,她只知道是个妃子,按道理来说,自己不应该是这个待遇。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皇帝这么憎恨自己,映雪很好奇。
第二天起来之后,宁诗诗还是和往常一样,和迟舟一起,日子就在修行中慢慢过去。
转眼间便过去了一年。
迟舟又长高了点,已经比宁诗诗还要高了,脸也长开了点,更漂亮了。
三长老正在叮嘱他们几个,让他们万事小心,最关心的还是宁诗诗。
“诗诗,沉淀了一年,莫要再伤到无辜的人。”
这个无辜的人当然就是指的迟舟啦。
宁诗诗吐了吐舌头,看着迟舟,显得很不好意思似的。
抛开个子不谈,宁诗诗已经完全长开了。活脱脱一个小美人,做这种神态只显得娇憨。
迟舟笑了笑,说这一年来宁诗诗教会了她很多,过去的那点东西不算什么。
三长老点了点头,
“希望你们都平安归来,小澈,你要保护好师弟师妹们。”
许澈冲着长老行了个礼,保证自己会保护好师弟师妹。
四个人就这样踏上了通往皇都的路。
这个任务是迟舟选的,理由是想去见见世面,大家都很尊重她的想法,最后也就拍板定案了。
而映雪已经从地牢出来了,住进了更好的长乐殿,比原先的两处地方要大了一倍有余。
已经住了两天了,今天就是离开的日子,她将踏上和亲之路,而这条路,注定不会轻松。
走得远了,这群士兵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她能感受到,他们的眼神已经黏在了她身上。
在地牢呆了一年没有并磨灭她的美貌,反而因为年龄的增长,变得越发出众,长了一岁,也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不施粉黛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了,而现在稍微打扮一下,换了身华服,任谁的眼睛看到,都会为她停留。
映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天终于到了,她要把之前受的苦全都讨回来。
时辰到了,映雪被搀扶着上了马车,而后踏上了和亲之路,一路上她只有一个人,连个婢女都没有,但她不在乎。
而迟舟这边出了点意外,不知为何,快到皇都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拦下了他们,但这群黑衣人又很奇怪,像是不知道痛似的一直往前冲。
一波连着一波,这片竹林也被战斗的余波打的七零八落。
纵使他们境界已经有了提升,也觉得有点精疲力尽了,迟舟和许澈是剑修,倒还能多抗一会,可周玄是音修,而宁诗诗是符修,他们两个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宁诗诗的符不能这么快就用在这黑衣人上,因为进了皇都不能轻易动用力量,会被真龙气息压制。
这些符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可活着才是最首要的任务,宁诗诗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了一沓符。
紧接着又来了一批人,只不过看上去是普通人,护送着中间的马车。
但这批人马是从皇都的方向来的,宁诗诗捏紧了手中的符纸。
一群人护送着马车,只是不知道马车里是谁了,不过这阵仗一看就是个金贵的。
迟舟也在默默观察着,而黑衣人看见马车上属于皇室的印记后,如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消失的方向是冲着皇都的,但却避开了下面那群人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