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确实麻烦了人家。
再扯了半天闲话后,洪豆突然一本正经的盘问她:“你这次任务,是不是遇到潜逃的那帮人了,没几个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是的,她与上次你们去追查的地方应该有很大关联,我在追杀那个人的时候,他企图向某一个方位逃走,于是我将自己藏匿了起来偷偷地跟着他来到了那个地方。再就是我真想对他出手的时候,突然来了她的同伙,那个人的实力在我之上。”
“咦,按理来说,民间不可能会有实力高出那么多的人啊。”洪豆奇怪道。
宴清提出了自己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她顿了一下,示意对方把耳朵凑过来“那些是上层组织安插的人。
洪豆有点后悔把耳朵凑过去,幸亏姓宴的说话的声音小,要不她这话,但凡透露出一丝一毫被外人知道,她俩人的性命可能就会被拉丝的棉花糖一样轻轻的化在他人的嘴中。
她一脸诧异地对宴清说:“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可千万别把你对我说过这话的这些事情透露给别人,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死了。”
“万一真的是呢”
“就算真的是,咱们也管不到上级的头上,上级有他们自己的打算,肯定不会害我们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接纳我们这些人。”
……
“不管怎么说,人永远都是会变的。”
许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宴清的眼忽然低垂了一下。
但是洪豆全然不赞同她的观点:“他们是我们的恩人,像我这样流落在外的人,就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援助,我才能有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将这些不好的想法加注在他们身上。”
两人意见不合,索性沉默的坐了一会,眼见没什么可说的了,洪豆交代了她几句后,郁闷地离开了病房。
这时护士来给她换药了,她煞有其事的问护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你伤得那么严重,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出院呢,起码要个3-5天。”
“3-5天!那么长啊”
“已经很快了,小妹妹,我们是人类,不具备那么快地修复能力。”说完这句话后,护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宴清无奈地呼了口气,3-5天,也不知道她家里躺着那位能硬抗不吃饭3-5天吗,可眼下她周围都没有什么熟悉的人电话也坏了。……
难不成要走上向别人去借手机的这一步吗,万一他人不借呢……但总归还是试试好。
于是,她私自拿着针管下床,用点滴的支柱撑着自己的病体向病房外移动,她先去问了前台的人,但她们称:“不能提供这项服务。”
眼看问不通,她又接连问了几个路人,可她们要么闭而不谈,要么婉言拒绝,甚至还有对她推推搡搡的。
在回去病房的路途中,她甚至因为走路困难地动作,被其他的路人无情嘲笑。
她想这个世界,真的好多人都很冷漠啊,但转念一想,她从洪豆嘴里听到的打电话救她的路人……不像是骗她的。
只希望洪豆离开时,所说的那一堆堆话,没有什么错。毕竟,谁也不希望平凡的生活,又多出了什么腥风血雨,难受的事情吧。
比起坏的,其实宴清更想要自己去盼着点好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去稀释她童年时期被灰白色蒙盖住的不解的迷雾。
时间会冲淡一切,但面对既有的事实,什么都带不走它。
她拿好的针水,柱子,到前台办好了出院手续,对方礼貌地问了下她是否再延几天出院,她笑了笑,说:“不用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家呢。”
眼见她坚持,人家也就不再追问了,三两下办好那些七七八八的手续,交给她后。她就这样私自地出院了。
嗯,回家了,希望她也没饿多久,唉╯﹏╰,谁说猫猫狗狗难养,人,可比那些小畜生们难养多了。
她也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牵挂吧,至少自己死了,对面我也想不道,离了我,这一个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睡在床上的人,可怎么活啊。咝,伤口还是有些撕扯感,短时间内,出不了太大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