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当即整理全部卷宗、供词、人证、物证,入宫面圣,直奏靖王谋逆真相。
皇宫御书房。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沉静,听完沈瑜逐条禀奏,看完供词与密信,久久沉默不语。
震惊、失望、痛心、震怒,交织在眼底。
他从未猜忌过自己胞弟,一向待他亲厚,许以富贵藩王,任他安居王府、自在度日,万万没想到,萧景渊竟暗藏狼子野心,暗中勾结隐门,策划七桩诡案,祸乱天下,图谋谋朝篡位。
龙案之上,指尖微微颤抖,脸色寒如冰霜。
“朕待他不薄,他竟如此负朕,负大夏苍生!”皇帝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隐于幕后,操纵诡案,搅动民心边关,视人命如草芥,视朝局如棋局,其心可诛!”
沈瑜垂首躬身:“陛下,人证、口供、密信、物证闭环俱全,清玄派长老、边关偏将、各门门人皆已指证靖王为主谋,罪无可遁,律法难容。”
皇帝沉吟良久,压下盛怒,沉声道:“暂秘此事,不得外泄流言,以免朝野震动、民心惶惶。即刻封锁靖王府,不许任何人出入,暗中查抄王府密信、暗卫据点、党羽名册,待证据齐全,再于朝堂公开定罪,依规处置。”
“臣遵旨。”沈瑜领命退下。
一出皇宫,天光朗朗,心事却沉甸甸压在心头。
连环七案终查到根处,幕后黑手竟是当朝靖王,皇室至亲,身份尊贵,根基盘根错节,处置起来牵扯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皇室动荡、藩王效仿、朝野分裂。
前路依旧难言安稳。
而此时,靖王府外。
陆芝芝一袭红衣立在街角楼阁之上,瑞凤眼静静望着王府高墙,听完惊风带回的会审结果与靖王真身,眸光沉冷。
“果然是他。”陆芝芝语气淡淡,“常年装作出世淡泊,实则心机最深,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连皇上都被他瞒了这么多年。”
“小姐,如今沈少卿已入宫面圣,奉旨封锁靖王府,暗中查抄罪证。靖王党羽遍布朝野,若是狗急跳墙,恐怕会暗中作乱,对沈少卿下手报复。”惊风忧心道。
“他必然会孤注一掷。”陆芝芝眼眸微敛,“失去清玄派这枚利刃,阴谋败露,他定会铤而走险,动用王府暗卫、朝堂党羽,要么串供翻案,要么暗中刺杀沈瑜,妄图翻盘。”
她当即下令:
“传令所有暗卫,全天候严守沈瑜出入之路、大理寺、沈府内外,层层布防,但凡有靖王党羽、王府暗卫异动,即刻拿下,不必禀报;
暗中排查朝堂靖王旧部,记录名单,悄悄整理密册,匿名送入大理寺,助沈瑜一网打尽;
紧盯靖王府一举一动,严防他私会党羽、销毁密信、借机出逃。”
“属下遵命。”
陆芝芝望着皇宫方向,心底轻叹。
真相揭开,却是皇室骨肉相残,朝堂风波再起。
你要直面藩王权势、朝堂旧党,承受皇室倾轧、明枪暗箭。
我便为你守住身后所有安危,扫清一切刺杀暗算,陪你直面皇室逆谋,秉公断案,不惧权贵,不畏宗亲。
靖王真身暴露,王府被封,党羽暗流涌动,朝堂清算即将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