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粮商行会内,几名密谋粮商被控制,暗中囤积的粮谷、拟好的流言告示,全数搜出。
码头中央空地,沈瑜当众命人摆出收缴的水溶香粉、船底熏匣、清玄派信物,以及粮商串通密信、漕运官吏勾结笔录。
周遭船工、商贩、百姓越聚越多,望着眼前一件件证物,满脸震惊。
沈瑜立于高台之上,声音清亮,传遍码头:
“诸位父老、船工、粮商!近日码头雾气之中,藏有特制水溶迷香,乃是清玄派门人暗中布设,借河水雾气弥散,侵人神识,乱人心智!”
“他们勾结漕运劣吏、奸商,意图散播粮船霉变、南北断粮的虚假流言,哄抬粮价,制造民间粮荒恐慌,扰乱大夏漕运命脉、民生根基!今日人证物证俱全,阴谋彻底揭穿,诸位切勿轻信流言,跟风恐慌!”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众人这才恍然明白,晨起头昏恍惚并非雾重,而是被诡异迷香侵了心神;近日隐隐传出的粮价不稳流言,原来是有心人刻意制造。
一时间,百姓怒斥奸人险恶,商贩愤慨粮商勾结,码头人心瞬间安定,无人再听信谣言,粮价躁动立刻被平息。
沈瑜当场命人封存串通粮商的囤粮,依规平价开市;革去涉事漕运官吏职衔,押回大理寺候审;安抚船工百姓,派发解香汤药,化解水汽中残留迷香余韵。
第五桩漕运诡案,不声不响,从容破局。
码头诸事安定之后,沈瑜望着河面晨雾渐散,心底清楚。
七桩连环诡案,已破其五。
余下两桩:皇家别院、边关驿道。
一桩直指皇室宗亲隐秘,一桩牵动边防驻军安危,凶险更胜从前,对手必然会愈发疯狂。
与此同时,码头外僻静柳堤。
陆芝芝一袭红衣静立柳树下,瑞凤眼望着码头内井然有序的场面,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惊风躬身道:“小姐,漕运一案圆满告破,墨尘同党、劣吏奸商全数落网,粮价稳住,民心安定,沈少卿又漂亮破了一局。”
“她本就聪慧沉稳,只要占得先机,便能从容控局。”陆芝芝目光温柔,“余下皇家别院与边关驿道两案,幕后之人必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属下已查到,皇家别院那边,已有清玄派门人伪装成杂役、花匠潜入,暗中探查别院格局、皇室宗亲起居,准备布设第六桩诡案。”
陆芝芝眸光微冷:“竟敢把手伸到皇家别院,窥视皇室隐秘,胆子太大。你即刻派人暗中潜入别院,摸清对方布香点位、人员分工,严守各处要道,保护宗室子弟安危,同时把整理好的线索,悄悄送去大理寺。”
“属下遵命。”
陆芝芝依旧立在柳堤,望着码头那道青衫身影,心底轻叹。
一案又一案,风波不停,阴谋不止。
你守家国律法,我护你前路无虞;你破世间诡案,我为你扫清暗礁。
只剩最后两桩,离揪出幕后终极黑手,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