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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敏的告白（第2页）

「有空来店里坐坐，调了新口味的酒。」

「最近什么时候有假期？」

她都没回。是真的忘了还是自我免疫，说不清道不明。

“我忘了……不好意思。”龚颖态度缓和下来。

“没事啦。你很忙嘛，我懂。”徐敏敏顺其自然地想摸摸龚颖的发顶，还未触碰到又收回了手。

龚颖注意到徐敏敏动作上的迟疑，气氛尴尬起来，手足无措地想找点事做，就拿过刚才那瓶乌龙茶喝。徐敏敏也找了点事，拿起平板电脑，在一旁清点库存。

她总得说点儿什么吧。龚颖心里仍存有一点儿期待。又觉得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脚刚踩下第一个台阶，身后一句大跌眼镜的话让另一只脚停在半空，“要和我确认关系吗？”

“你说什么？”龚颖皱着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我确认关系，伴侣关系。”徐敏敏轻轻地解答。

龚颖转过身，走回来。“不二臣的那种？”

“当然，不然呢。”眯眯眼说它可不是在撒谎噢。

龚颖还在犹疑中，甚至怀疑对方被某个纯情女鬼夺舍了，“真无法想象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徐敏敏轻盈地叹气，眨眨眼，“你有时候把我想得太夸张了，我的道德感也不至于那么低，你肯定把我当作过那种吊人胃口的人，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意。”

“没有！”龚颖有点儿激动，竖起三根手指，“从来没有……我发誓。你为我做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只是……”

“只是什么。”

“我讨厌你一声不响地消失。”龚颖坦白，略带埋怨。

“非常对不起。我不擅长处理告别。”徐敏敏没有卑微地认错，但绝不是敷衍。

“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确定这种关系？”龚颖想明白这一切的根源。

徐敏敏蹙眉，“这一定需要什么原因吗？”

“当然需要，我还要录音。”龚颖打开手机里的录音机，对着徐敏敏，“来，说吧。”

“有点像审问了呢。”

“因为让我很难相信啊，你当年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声不吭地消失！十三年！我以为你……死了……”龚颖别过头，那种深藏的不快雨后春笋般冒出头，不想再说话。

“就当做我的道德感抬升了不行吗？”

“那就算了。”这种谈判，龚颖轻车熟路，她关掉录音机，心里其实早料到会这样，转身就要下楼。

身体被拦住，手机被抢过去，又重新打开录音机。龚颖看到她脸上呈现一种前所未见的羞赧，那种红晕不是由于撒谎或是羞涩而生成的，更像是一种被迫展示真情的不自在。

“可以抱一下吗？”徐敏敏试探着问。

龚颖点点头。徐敏敏拥她入怀，明明是没有丝毫多余脂肪的精瘦躯体，却能给出很轻很柔的拥抱。须臾，她清了清嗓子，用清晰好听的普通话说道:

“现在是北京时间2031年9月2日，晚上11点03分。本人徐敏敏，在此声明，接下来要和龚颖成为伴侣的原因如下——”

接下来的话让此时此刻的两个人都将永远难以忘怀。

“夏虫般的生命里，她是我最最特别的存在，从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初夏开始，夏虫开始有了语冰的欲求。”

她们的第一个故事始于冬天，终于夏天。新的故事蛰伏了十三年，终于由冰化水。从2018年恐龙的消失开始，时至今日，这场名为“通缉逃跑恐龙”的战役，豪猪彻底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