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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奥直播（第6页）

只是什么？

朋友？

搭档？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们的关系了。

"总之，"她清了清嗓子，"这个话题先到这里吧。我们聊点别的。"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开始跟粉丝聊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最近在追什么剧，什么喜欢吃什么，什么最近在准备什么工作……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她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她怎么会说"姐"？

怎么会？

这下完了。

那些弹幕肯定会截图的。

肯定会到处传的。

肯定会传到林凌耳朵里的。

林凌会怎么想？

会以为她在暗示什么吗？

可她没有那个意思——

不，她有。

她确实有。

可她不敢说。

她说了陈奥应该怎么办？

她们还能做朋友吗？

陈奥的脑子越来越乱。

直播进行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最后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晚安"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镜头关掉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陈奥，你刚才——"助理欲言又止。

"我知道。"陈奥捂住脸，"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知道那些弹幕肯定会传出去的。

她知道那些粉丝肯定会磕疯了的。

她知道——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刚才在直播里叫林凌。

在回应林凌想要对象"的愿望之后。

叫了"姐姐"。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