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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现场（第4页）

她应该叫住林凌吗？

她应该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吗？

可她要解释什么？

解释她不是故意的？

解释她只是说漏嘴了？

还是——

"林凌她还是开口了。

林凌的脚步顿了一下。

"嗯？"

"刚才那个采访……"陈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说想要对象的事——"

"怎么？"林凌看着她，表情很平静，"有什么问题吗？"

陈奥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什么？

说"姐你是认真的吗"？

说"姐你是不是在等我"？

还是说"姐其实我也——"

"陈奥林凌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嗯？"

"那天晚上的事，"林凌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奥的心沉了一下。

"姐——"

"我那天喝多了。"林凌的语气很平淡，"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当我醉话就行。"

醉话。

陈奥盯着林凌，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姐，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吗？"她问。

"不然呢？"林凌反问。

"可是你刚才在采访里说——"

"那是工作需要。"林凌打断她，"记者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你也知道，现在的媒体最喜欢这种话题了。我随便说两句，他们就有东西写。"

陈奥愣住了。

工作需要？

随便说两句？

原来是这样吗？

"姐，"她的声音有点哑，"你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醉话？"

林凌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陈奥看不清。

她就那样站了几秒，然后开口："是。"

就一个字。

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但就是这一个字，把陈奥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压碎了。

"我知道了。"陈奥低下头，"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