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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开机（第6页）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

陈奥鼓起腮帮子，不说话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气氛说不上热络，但也不尴尬。

吃到一半，场务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林凌，陈奥，吃点水果。"

"谢谢。"

场务放下水果，看了看两人，忽然感慨了一句："你们两个真的好有默契啊。"

"嗯？"陈奥抬起头，"怎么说？"

"就是感觉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自然。"场务挠挠头，"而且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同时说谢谢。"

"真的吗？"陈奥愣住了。

"真的。不信你问林凌

陈奥看向林凌。

"是吗？"

"嗯。"林凌的声音很淡，"应该是的。"

场务笑了笑："我觉得你们真的好配，不愧是第一部就拿了最佳CP奖的组合。"

"什、什么奖？"陈奥差点被饭噎到。

"你们不知道吗？"场务惊讶地看着她，"上次颁奖典礼，《月下誓言》拿了最佳荧幕CP啊。你们两个的粉丝当场就疯了，上了好几个热搜。"

陈奥和林凌对视一眼。

"我们……好像真的不知道。"陈奥尴尬地说。

"你们工作太忙了，肯定没时间看这些。"场务摆摆手，"反正就是你们很红的意思啦。我跟你们说，粉丝们都说你们不是老夫老妻，胜似老夫老妻。"

"什、什么？"陈奥的脸瞬间红了。

"老夫老妻？"林凌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静，"她们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们太默契了呗。"场务笑着说，"一举一动都像是配合了无数遍的老搭档。这种默契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心有灵犀。"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陈奥和林凌坐在原地。

"姐，"陈奥小声说，"她说的不是真的吧？"

"什么不是真的？"

"就是……就是那个什么老夫老妻……"

林凌看了她一眼。

"你想是真的吗？"

"我、我不知道……"陈奥低下头，心跳得飞快，"你别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

"好。"

林凌低下头，继续吃饭，好像刚才什么都没问过。

可陈奥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从直播那天晚上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改变了。

只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下午的拍摄比上午顺利很多。

第二场戏是一次过，导演很满意，说她们"果然没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