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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开机（第4页）

他看向陈奥，陈奥赶紧打圆场："姐的意思是她会尽力的。"

"我听懂了。"导演无奈地摆摆手，"行，你们先去对一遍台词吧。"

对台词的地方在二楼的休息室。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窗外是曼谷郊区特有的景色——低矮的建筑，远处的高架桥，还有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陈奥和林凌并排坐在沙发上，剧本摊开在膝盖上。

"我先读小念的台词？"陈奥问。

"嗯。"

陈奥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台词。

"晚晴姐，你觉得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林凌的声音响起，平静而低沉："小念，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

陈奥忽然停下来。

因为她忽然发现，这句台词和直播那天晚上她说的话很像。

"怎么了？"林凌看着她。

"没、没什么。"陈奥赶紧收回思绪，继续念，"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拍戏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林凌没有立刻接下一句台词。

她只是看着陈奥，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姐？"陈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不念了？"

"在想。"

"想什么？"

林凌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剧本。

"当然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台词，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小念，不管我们做什么工作，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陪着你。"

陈奥愣住了。

这是剧本里的台词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剧本，发现剧本上写的是："当然能。只要你还想见我，我就会出现。"

和林凌念的……完全不一样。

"姐，"陈奥抬起头，"你刚才念错台词了。"

"嗯。"

"你知道念错了还念？"

"知道。"

"为什么？"

林凌合上剧本，看向她。

"因为我觉得这句更好。"

"什么？"

"你觉得呢？"

陈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