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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期（第6页）
她想说"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但"朋友"这个词，说出来好像又不够。
她想说"我觉得我们是……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但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我……我不知道。”她最后说。
林凌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那就慢慢想吧。”
"想什么？”
"想清楚你想要什么。”
陈奥愣住了。
"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答案。”
林凌说完，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车窗外。
车厢里安静下来。
陈奥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凌在等她。
等她想清楚。
等她给出答案。
但那个答案是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
车子在陈奥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到了。”司机说。
"谢谢师傅。”陈奥推开车门下车。
她站在路边，正想和林凌说再见，却发现林凌也下了车。
"姐？你也下来了？”
"送你到门口。”
"不用这么麻烦——”
"夜深了。”林凌打断她。
陈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又是这句话。
和那天晚上从烤鱼店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姐……”她小跑着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姐。”陈奥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让我想清楚，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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