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土豆的繁育手札,那是想断了我们苏家的根。”苏晚吟转头看向沈清禾,眼神复杂,“你早就猜到她不怀好意?”
“京城派来的,除了你,谁还会真心帮我种地?”沈清禾一边收起喷雾,一边随口答道。
苏晚吟听到那句“除了你”,心底的冰层悄然裂开一道缝。
可还没等她感动两秒,沈清禾就趁机大义凛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苏姐姐,你看,这外敌还没清呢,咱哪有心思谈儿女情长?为了苏家的安全,这一个月我得在书房打地铺,死守手札!”
苏晚吟刚升起的那点温情,瞬间被气成了烟。
她看着沈清禾那副如释重负、恨不得马上卷铺盖跑路的德行,气得冷笑出声:“好,沈大人当真是忠肝义胆。既然要守,那你就守一辈子吧!”
“啪!”
苏晚吟摔门而去。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好险……这马脚差点就踢到她脸上了。”她摸了摸自己被束缚得生疼的胸口,眼神里却闪过一抹惆怅,“可是苏姐姐,总这么骗你,我这心里……怎么比种那三百亩荒山还累呢。”
次日清晨。
陆瑶若无其事地又出现在了荒山上,甚至还给沈清禾带了精致的糕点。
“沈大人昨夜睡得可好?陆瑶听闻苏府昨晚进了贼,可有丢了什么要紧东西?”她笑语盈盈,仿佛那两个被关在苏家私牢里的蠢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清禾咬了一口点心,含糊不清地说道:“丢倒没丢,就是弄脏了地板。不过陆小姐,我这人有个毛病,谁要是动了我的地,我就喜欢在地里埋点‘惊喜’,你要不要去试试?”
陆瑶脸色微僵,正要说话,却见苏晚吟坐着轿子到了。
今日的苏晚吟没有理会沈清禾,反而一反常态地主动走向陆瑶,拉起对方的手,亲热得像亲姐妹:“陆小姐,昨日那首琴曲甚好,我已在城中包下了最有名的酒楼,今日特请陆小姐切磋琴艺,夫君他忙着种地,咱们姐妹去便是。”
陆瑶愣住了。
沈清禾也愣住了。
苏晚吟临走前,回头扫了沈清禾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不是爱守书房吗?那你就守着泥巴过一辈子吧,陆瑶我带走了。*
沈清禾看着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并肩离去,风中隐约传来苏晚吟那故意拔高的笑声。
“统哥,我怎么觉得……这比被陆瑶暗杀还要危险?”
>**【系统提示:伴侣已开启“反向吃醋”模式,当前修罗场等级:地狱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