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枪。”
“我打不准。”
“你试都没试。”
谢露萍没接话。陈云意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站在游乐场的彩色地砖上,白裙子被风吹得贴住腿。
“姐姐。”
“嗯。”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幼稚?”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玩?”
谢露萍看了看怀里的兔子,又看了看陈云意:“因为我在帮你拿兔子。”
陈云意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没笑,但眼睛亮了一瞬。她把兔子从谢露萍怀里拿回去,抱在自己怀里。
“现在可以玩了。”
谢露萍走到摊位前,拿起□□。第一枪,没中。第二枪,也没中。第三枪,中了。陈云意站在旁边,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变了一点。谢露萍打了十枪,中了四枪。摊主递给她一个小号的毛绒企鹅。
陈云意看着那只企鹅。“好丑。”
“你说什么?”
“我说企鹅丑。”
“那你还让我玩?”
“我让你玩,又没让你拿企鹅。”
谢露萍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一下。陈云意也笑,两个人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们又玩了旋转木马。陈云意挑了一匹白色的马,谢露萍站在旁边。转了两圈,陈云意朝她伸出手。
“上来。”
“我不坐。”
“你怕?”
“不怕。”
“那你上来。”
谢露萍看了看自己的长裙,犹豫了一下,跨了上去。坐在陈云意旁边那匹马上。陈云意的手收了回去,放在马头上。
“你刚才笑什么?”陈云意问。
“没笑。”
“你笑了。”
“你看错了。”
旋转木马停下来。陈云意没动,还坐在马上。
“姐姐。”
“嗯。”
“你再笑一次。”
谢露萍看了她一眼。“你让我笑我就笑?”
“你刚才笑了。又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