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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言开始改变了。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改变,而是潜移默化的、一点一点的、让许星燃几乎察觉不到的渗透。
她不再每天发早安晚安,而是改成每隔两三天发一条消息,内容从“我想你”变成了“我今天看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分享给你”。
她不再频繁地约许星燃见面,而是改成“我刚好路过你公司楼下,给你带了杯咖啡”。
她不再问沈知意的事,而是改成“你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她在退。
退到一个让许星燃感到舒适的距离。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像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朋友。
许星燃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哪里不对。
秦书言太安静了。
安静到不像她。
但她没有深想。
因为她的心思,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远在千里之外、消息越来越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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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走后的第二十五天,许星燃接到了她的电话。
不是消息,是电话。
许星燃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跳快了一下。
“喂?”她接起来,声音有些紧张。
“星燃。”沈知意的声音很疲惫,但带着笑意,“想你了。”
许星燃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你那边几点了?”她问,声音有些哑。
“凌晨两点。”
“你怎么还不睡?”
“刚开完会。”沈知意顿了顿,“想听听你的声音。”
许星燃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握着手机,靠在沙发上,听着沈知意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沈知意。”她叫了一声。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知意沉默了几秒。
“可能还要两周。”她的声音有些愧疚,“项目出了点新问题,比预计的时间要长。”
许星燃的心沉了一下。
两周。
还要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