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回复。
---
沈知意走后的第一个星期,一切还好。
她们每天都会发消息,沈知意会告诉她今天处理了什么工作、吃了什么、那边的天气怎么样。许星燃会告诉她母亲的恢复情况、工作进展、今天又改了几版方案。
虽然有时差,但消息从来没有断过。
第二个星期,沈知意开始忙了。
消息从“秒回”变成了“半小时后回”,从“半小时后回”变成了“两小时后回”,从“两小时后回”变成了“今天太累了,明天聊”。
许星燃理解。
她知道沈知意的工作性质,知道那个项目有多重要,知道沈知意不是故意不回消息。
但她还是会失落。
那种失落不是怪沈知意,而是——她开始想念了。
想念沈知意的声音,想念沈知意的笑容,想念沈知意在她身边时那种安心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对沈知意说过“我想你”。
即使心里想得要命,她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怕。
怕自己说得太多,显得太需要沈知意。
怕自己太需要沈知意,就会再次失去她。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把那些想念压在心底,压在最深处,用工作和忙碌来掩盖。
---
沈知意走后的第三周,秦书言出现了。
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直都在。
这半个月来,秦书言一直在发消息、打电话、找各种借口见面。许星燃拒绝了很多次,但秦书言从来不生气,每次被拒绝都会笑着说“那下次吧”。
许星燃知道秦书言在等。
等她和沈知意之间出现裂缝,等她心软,等她回头。
许星燃不想给秦书言希望。
但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人。
那天是周六,许星燃一个人在家改方案。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手机震了一下。
是秦书言发来的消息:“星燃姐,今天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许星燃看了一眼窗外,雨不大,但她确实没带伞。
“在家,没出门。”她回复。
“那就好。”秦书言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又说,“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给你送过去吧?”
许星燃本想拒绝,但她看了一眼冰箱——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好。”她回复了。
秦书言来得很快,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