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去看了许星燃提过的每一本书、每一部电影,只为了能在聊天的时候多一个共同话题。
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事。
可是许星燃的眼里,始终没有她。
不是没有看到她,而是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没有光。
那种光,秦书言在许星燃看沈知意的时候见过——明明在说工作,明明在刻意保持距离,但许星燃的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东西。
那种东西,秦书言给不了。
因为那种东西,叫刻骨铭心。
秦书言哭够了,坐起来,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看到许星燃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她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了脸,化了个妆,换上衣服,出了门。
她还是去公司了。
因为待在家里,她会疯掉。
---
许星燃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一束花。
不是秦书言以前送的那种热烈的红玫瑰,而是一束白色的洋桔梗,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她拿起卡片,上面不是秦书言的笔迹。
是沈知意的。
“今天的你,也很耀眼。但记得按时吃饭。”
许星燃握着卡片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拿起手机,给沈知意发了一条消息:“花收到了。以后别送了。”
沈知意秒回:“不喜欢洋桔梗吗?我记得你喜欢。”
许星燃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喜欢洋桔梗这件事,是六年前随口跟沈知意提的。那时候她们窝在沈知意家的沙发上,看电视里插花教学的节目,许星燃指着屏幕上的洋桔梗说:“这个花好看。”
沈知意说:“那我以后送你。”
许星燃笑着说:“好啊。”
六年后,沈知意还记得。
记得她喜欢什么花,记得她喜欢喝什么咖啡,记得她怕冷、怕黑、怕打雷,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和小毛病。
记得她的一切。
可许星燃不想要这些了。
她想要的,六年前就该给了。
现在给,已经晚了。
许星燃把卡片塞进抽屉里,把花放在办公桌的角落,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她不能想这些事。
想多了,会崩溃。
---
下午的时候,许星燃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许星燃女士吗?您的母亲在我们医院,刚刚做了急诊手术,需要家属来一趟。”
许星燃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有心脏病,但最近几个月没有发作过,她以为情况稳定了。
“我马上来。”她说,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