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吹动着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
“爱。”沈知意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从来没有停止过。”
温棠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沈知意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联姻那两年,沈知意几乎没怎么笑过。离婚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用工作麻痹自己,从不提感情,也从不再接受任何人。
温棠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试着重新开始。
沈知意说:“没办法开始,因为那个人还在我心里。”
“那你就去追。”温棠站起来,走到沈知意面前,看着她,“沈知意,你当年推开她是为了保护她,现在你已经自由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追?”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温棠,眼神里有犹豫、有害怕、有不确定。
“她恨我。”沈知意说。
“恨你说明还在乎你。”温棠说,“真正放下一个人,不是恨,是indifference——无所谓。她对你冷,是因为她怕自己再热起来。”
沈知意怔住了。
“你自己想想吧。”温棠拿起包,“我先走了,饭记得吃完。”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下周六我组了个局,你也来,别整天闷在办公室或者家里,出来透透气。”
“什么局?”
“就几个老朋友聚聚,吃个饭。”温棠笑了笑,“说不定有惊喜。”
门关上了。
沈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餐盒,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温棠说得对。
她不能就这么耗着。
六年前,她没得选。
六年后,她自由了。
她欠许星燃一个解释,欠她一个道歉,欠她一个迟到了六年的答案。
不管结果如何,她至少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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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许星燃正在宋婉瑜家里,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
宋婉瑜从厨房端出来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
“还在想今天的事?”
许星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想了还是没想?”
“在想。”许星燃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在想我是不是对秦书言太冷淡了。”
宋婉瑜看了她一眼:“你喜欢她吗?”
许星燃嚼苹果的动作慢了下来。
“你看,”宋婉瑜说,“你犹豫了。如果是真的喜欢,你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