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尝尝你‘其他’的味道……”
“才能给你……‘准确’的回答。”
花雾夜这很明显的暗示如同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黏腻暧昧、危险一触即发的气息。
她在试探,也在挑衅,用自己作为赌注,看虞渊是否真的敢将这场危险的博弈,进行到最深处、最亲密、也最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的呼吸灼热,喷洒在虞渊耳际,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凌迟,又像是极致的诱惑。
她环在虞渊颈后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陷入那柔顺的黑发之中。她的身体,因为紧张、期待、以及那种近乎自毁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在等待虞渊的回答,或者,等待她的默许,她的抗拒,她的……任何反应。
万年鬼王的躯壳,早已对寻常的生理刺激麻木,
但花雾夜此刻的举动,却并非纯粹的生理挑逗。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亲密、赤裸的探索欲、以及毫不掩饰的、要将她彻底“品尝”和“拆解”的侵略意图的行为。
伴随着那灼热的气息的耳语,这一切,如同最浓烈的毒药,瞬间渗透了虞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而当花雾夜用那种沙哑到极致的嗓音,
清晰地吐出“其他”和“准确回答”时,
虞渊深绯红色的眼眸,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竟然……真的敢说出来。
用这种毫不迂回、甚至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认真”的语气,
这不是调情,不是暧昧的试探,这是一场直抵核心的、暗示
花雾夜在用行动和言语,将她逼到了悬崖边缘,逼她做出选择——是彻底敞开,
接受这最极致的“品尝”与可能的“占有”?
还是在此刻,竖起屏障,结束这场已经过于危险的游戏?
虞渊感到自己体内那冰冷的幽冥之力,因这极致挑衅和诱惑,而疯狂躁动、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她的血液(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血液)在沸腾,灵魂在尖叫,
那是一种混合了暴怒、狂喜、无边欲望和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冒犯般的颤栗的复杂感受。
她不仅不怕,反而主动索求更多,甚至要触及那连虞渊自己都需谨慎对待的、属于幽冥鬼王最本质的领域。
这不再是猎手与猎物的游戏,而是两头同样危险、同样渴望着吞噬与占有的猛兽,在欲望的深渊边缘,进行的致命共舞。
虞渊的呼吸,在花雾夜提出那个要求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变得更加深长,更加缓慢,却也更加……危险。
她深绯红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内,死死锁着花雾夜那双氤氲着情动水光、却又燃烧着孤注一掷火焰的浅琥珀色瞳孔。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那无声涌动、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粘稠而危险的欲望暗流,在空气中碰撞、激荡。
虞渊的脸上,那妖异的笑容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平静。
但那双深绯红色的眼底,暗金色的漩涡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线,一切理智,一切……界限。
她没有立刻回答“愿意”或“不愿意”。
而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依旧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轻轻握住了花雾夜那只环在她颈后、插入她发间的手腕。
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稳稳地握住,如同一个无声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