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握住她的手。
“因为是与你。”
沈照雪怔住。
她笑了一下,却又有些想哭。
“殿下,你这样真的不行。”
萧令仪问:“哪里不行?”
“太会说了。”
萧令仪淡声:“那本宫少说。”
沈照雪立刻抱住她的手臂。
“不许。”
萧令仪眼底浮出一点笑。
“好,不少。”
花信节后,她们又去了寒山寺。
这一次,沈照雪带了一壶酒。
很淡的桂花酒。
萧令仪看见时,皱眉:“你喝?”
沈照雪立刻道:“只一小杯。”
萧令仪看她。
沈照雪伸出一根手指。
“真的,一小杯。”
萧令仪最终同意了。
谢听澜墓前,沈照雪倒了第一杯酒。
“谢先生,今年江南花开得很好。”
萧令仪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沈照雪又道:“顾将军上个月还骂你,说你当年要是早点坦白,大家都少折腾。”
“不过她骂完,又替你带了酒。”
她把第二杯酒倒在墓前。
萧令仪低声道:“她为何不自己来?”
沈照雪笑道:“顾将军说,怕你嫌她吵。”
萧令仪淡声:“她知道便好。”
沈照雪忍不住笑。
她倒了第三杯酒,却递给萧令仪。
“殿下,要不要敬一杯?”
萧令仪垂眸看着那杯酒。
许久后,她接过,洒在墓前。
“旧债已清。”
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