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雪望着她。
“嗯。”
她顿了顿,忽然问:“殿下。”
“怎么?”
“我们以后会常来江南吗?”
萧令仪道:“你想来,就来。”
沈照雪眼睛亮了些。
“那以后春天来,看莲树开花。”
“好。”
“夏天来,吃江南的莲子。”
“好。”
“秋天来,喝桂花酒。”
萧令仪看她。
“你伤好了再说酒。”
沈照雪:“……”
她就知道。
萧令仪淡声道:“冬天呢?”
沈照雪怔了一下。
萧令仪竟然主动问了。
她弯起唇。
“冬天就和殿下一起来看雪。”
萧令仪看着她,低声道:“好。”
马车缓缓驶过江南水巷。
远处白墙黑瓦渐渐退去。
沈照雪放下车帘,轻轻握住萧令仪的手。
她终于把容青蕴送回了江南。
也把自己从那段无处安放的过去里,一点点带了出来。
从今往后,她不只是乱葬岗醒来的孤女。
不只是沈家案的证人。
不只是容氏遗孤。
她是沈照雪。
也是萧令仪心悦之人。
前方仍有朝堂,仍有风雪,仍有未完的日子。
可她已经有了归处。
而归处,就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