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
沈照雪点头。
“我昨夜梦到的。水巷,容府,一个青衣女子,还有这只银铃。”
萧令仪拿起图纸,神色微动。
“这是容氏旧物。”
沈照雪一怔。
“殿下认得?”
萧令仪道:“母后生前有一串莲纹银铃,是江南容氏女眷幼时佩戴之物。容家每个孩子出生,都会铸一只银铃,上刻莲纹与小字。”
沈照雪心跳加快。
“那我梦里的银铃,可能是容青蕴的?”
萧令仪道:“也可能是你的。”
沈照雪愣住。
萧令仪看向她。
“若你真与江南容氏有关,应当也有一只。”
沈照雪指尖微蜷。
她从乱葬岗醒来时,身上没有银铃。
若她曾经有,后来一定被人拿走或藏了起来。
萧令仪放下图纸。
“陆怀瑾把江南来信呈给本宫了。”
沈照雪点头。
“容青蕴可能是我真正的母亲。”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还算平静。
萧令仪却看出她在紧张。
“只是可能。”
沈照雪道:“嗯。”
萧令仪问:“怕?”
沈照雪笑了一下。
“比昨日好些。”
至少她和萧令仪不是姐妹的可能性很高。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安慰。
萧令仪显然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却没有戳破。
她只是道:“本宫已派人去江南。”
沈照雪眼睛一亮。
“查容青蕴?”
“嗯。”
“还有谢听澜?”
“嗯。”
沈照雪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