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鹏听着,猛然抬头。
就听到他爸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现在人家查到苏小鹏昨晚翘班,导致没能及时叫人将货物搬到安全的地方,现在他这个当值的保安要承担连带责任!这次他的房不用买,老婆也不用娶,就老老实实给人赔钱吧。”
两母子听到苏业成的话之后,双双陷入震惊之中。
何芷青听不太明白他的话,但是听到说要她拿钱出来,这绝对办不到!
“啥,什么仓库,什么货?做梦,谁也别想拿我的钱!”
苏小鹏陷入惊恐中,连忙摘干净自己。
“爸,我就是当保安的,凭什么要我赔钱?”
苏业成看着妻子和儿子推卸责任,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有些颓废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捂着脸没吭声。
然而,何芷青和苏小鹏想掩耳盗铃都没有办法。
仓库老板很快找上门来。
何芷青呼天抢地说他们想来抢钱,说不可能赔钱。
她躺在地上耍赖,说仓库老板欺负人。
社区民警接到报警电话过来调停,都没用。
最后,仓库老板请来律师。
说苏小鹏不按时赔钱,就起诉他。
他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
苏小鹏听到自己要赔偿七八万块,人都傻了。
他身上连七百块都没有。
而何芷青死活不肯掏钱,吓得苏小鹏将自己锁进房间里不敢出来。
何芷青一方面怕自己儿子坐牢,另一方面却又舍不得钱。
最终,还是把主意打到苏鲫身上。
苏鲫接到李盈盈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还没完全退租的房子有什么问题。
“找我?他们有说是谁吗?”
“他们说是你的舅妈和表哥,找你有急事,我说你已经不住在这里,一开始他们还不信。我只好带他们去看你已经搬空的房间,俩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苏鲫确认她舅妈和苏小鹏都没给她打电话。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找上门?
就为了那点医药费?
苏鲫也没多说,和李盈盈道谢之后就挂断电话。
正想给舅舅打电话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一个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