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狱,那些即将堕落的灵魂,都是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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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幸存者后,他们继续深入结界。
越往中心走,战斗的痕迹越明显。倒塌的建筑、碎裂的地面、随处可见的血迹。
“那个混蛋……”钉崎咬牙,“到底想干什么?”
“收集咒力。”五条悟说,“让天元进化。”
虎杖愣了一下。
“天元?那个不死术师?”
“嗯。”五条悟点头,“天元维持着全日本的结界,如果他被强制进化,所有普通人都会觉醒咒力——然后大部分都会死。”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五条悟看向远处。
“找到那个叫‘天使’的人。”他说,“她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神樱司愣了一下。
“狱门疆?不是已经——”
“不是那个。”五条悟打断她,“是羂索手里可能还有别的封印物。我们得提前准备。”
神樱司点头。
突然,她的兔耳竖了起来。
“有味道。”她说,“很浓的血腥味——刚死的。”
他们朝那个方向冲去。
废墟中央,躺着五具尸体。
都是现代人。
其中一个,还是个孩子。
虎杖的拳头握紧了。
“又是那些古代术师干的……”
伏黑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些尸体,眼神空洞。
神樱司注意到了。
那个味道——伏黑身上的味道——又变浓了。
撑不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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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在废墟里找了个相对完整的地方休息。
虎杖和钉崎靠在一起睡着了。五条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神樱司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频率不对。
伏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