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又问道:“你……你是怎么脱身的?朱由崧似乎派了许多人?去找你,但都没找到。”
朱慈煋倒是有些意外:“他找我?”
朱慈烺平静说道:“是,或许是需要你这个太子做什么,后来等清军兵临城下的消息传来,当时还有人?建议他再立一个太子留在南京监国?。”
朱由崧的确另立了太子,也留了下来,算是稍微阻拦了一下清军的脚步。
不过,最终还是傅瑄的兵马挡住了清军南下的铁蹄,并且打了回去。
朱慈煋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一出金蝉脱壳了。”
朱慈烺顿了顿问道:“你的身份怎么解决的?后来呢?怎么……又成了苏州知府?”
朱慈煋喝了一口米酒说道:“我的身份……当时有三个,有离开之前做的假身份,也有我母后给的假身份。”
“皇后?”朱慈烺略微一愣。
朱慈煋说道:“之前母后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打算让我离开,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我想……她应该不会害我。”
朱慈煋继续说起他是怎么脱身的,最后又怎么成了知府。
朱慈烺听得?一愣一愣,他忍不住问道:“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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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二五仔走你,这叫礼尚往来!邪恶猫猫跳起来后腿一蹬。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朱慈煋沉思?半晌:“应该有近万人了吧,实在?不好养,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去劫傅瑄的船。”
掌控一府之地……近万人……
如果是两年前的朱慈烺,他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他如今经历够多,只觉得?朱慈煋从一个小山村,手里只有两千多两银子,却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发?展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想象。
真要细究起?来……大概……只能说总有一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
朱慈烺突然想起?来当年听人说过,李自?成有枭雄之姿。
如今他看自?己这位族弟,他比李自?成年纪还小,甚至还未束冠,又何尝不是枭雄之姿?
朱慈烺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抗虏啊,还能怎么做?”
朱慈烺表情严肃:“鞑子如今已是势不可挡,你可要想清楚。”
朱慈煋只问了三个字:“你怕了?”
朱慈烺沉默半晌。
他不想承认,但也必须承认,他的内心是恐惧的。
朱慈煋没等到他的回?答,也不在?意,只是说道:“你若是担心,我便送你走,去南边也好出海也罢,天下之大总有你栖身的地方。”
他不会要求所?有人跟他一样和清军死?磕到底。
他是心里憋了一口气,自?从知道清军跑到南京烧杀抢掠之后,总是能想起?近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