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识了阮清澄对程梦雪是怎样的态度,知道这个大小姐发起火来又是什么样的场面,江学姐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她还有大好前程,不能因为自己受牵连。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跟她凌想保持距离。
江知黎只微微一笑道:“难道,你要一直跟阮清澄在一起么?”
对这个问题,凌想只能沉默。
至少在姥姥还在治疗期间,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己单方面跟阮清澄断了关系。
但是这些事情太复杂,她没办法对江知黎开口,又或许是人类的劣根性在作祟,凌想也下意识并不想让江知黎知道,自己和阮清澄的那些交易。
“她,就是性格张扬了一些,”凌想硬着头皮道:“但人还是挺好的。”
江知黎被这话逗得轻笑一声。
“不管你觉得她人好不好,”她笑完,只道了一句:“但是那孩子的情况太复杂,凌想,你可不要太投入进去,免得让自己伤心啊。”
听她说这句话时,凌想心跳空了两拍,脑海中不由自主回忆起女孩那张明艳的脸、滚烫的唇,以及喷洒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呼吸。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江知黎心中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拿起包:“很丰盛的一顿,谢谢,我还有点事情,该走了。”
凌想回神,点点头。
“至于你说要我跟你保持距离的事情,”江知黎突然俯下身子,微凉的指尖抚了抚凌想的脸颊:“啧,真是有点难过呢……可是呢,我可不会轻易放弃呢,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凌想同学。”
她笑着捏了捏凌想的脸颊肉,转身离开。
凌想无言地盯着江知黎的背影。
她总感觉江知黎话里有话,却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现在凌想有种感觉,那就是江知黎和阮清澄之间早就认识,她们之间的矛盾,看似是因为自己,实际上并不是。
可是她俩看似南辕北辙,能有什么往来?
想得头疼,凌想放弃再想。
不管怎么样,她跟江知黎都是没有可能的,曾经年少时期的心动已经不复存在,反而是想到阮清澄的时候——
凌想抬手,捂着胸膛里倏然加速的心跳。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
连续一个月没有在学校看到阮清澄,后来凌想听说,她是出国短暂交流学习去了。
想到这大小姐在朋友圈发的一堆吃喝玩乐的照片,凌想一边听着课,一边唇角都快抿成了一条直线。
交流学习就是去骑马、去泡吧、去打高尔夫、去滑雪?
真是奢靡的富二代生活呢。
但凌想感觉不妙,她发觉哪怕阮清澄不在,自己最近想到这女人的概率也直线上升,甚至连现在在课堂上本该专注的地方,脑子里都不由自主总浮现起那张脸。
她摇摇头,努力将脑海中的身影打散。
学习,没有什么比学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