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旁边,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她。”
刚才警察就跟她确定了现场情况,知道她旁边有一个人。
“这位朋友,跟你在一起?你不是在拍戏吗?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关系?”
左伊看看我,以眼神询问我的意见。
我凑近去说:“这部电影的导演是我妈妈。”
警察询问了一下我的基本信息后,问:“时小姐,你去年去过黑沟村,对吧?”
“嗯,去查左伊的事。”
“为什么要去查。”
我手还牵着左伊,捏了捏她的手指,回答:“我很好奇,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人重男轻女,甚至卖女儿赚彩礼,这是我在昱景从没见过的事,我甚至觉得它只会发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结果左伊告诉我现在还有这样的情况,我实在太震惊,就亲自去调查是不是真的。”
警察咳嗽两声,说:“确实还会有这样的不法行为,但现在法治发展,对违法行为打击力度很大,很少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嗯,但也还存在。”我回。
“这样的行为确实很可恶,我们警方会将每个违法犯罪之人抓拿归案,所以才会来找你们了解情况嘛。”
我没有说话。
“时小姐,请问你跟封小姐的母亲接触过吗?”
我脑海中闪过那天她说的那两句话:
“你有杀人的毒药吗?”
“那我该如何杀死他?”
“时小姐?”警官叫我。
“嗯,接触过。”
“你们说了什么?”警官的声音难得有了点起伏。
“她过来和我说了两句x国的话,不过我不懂x国语。”我确实不懂x国的语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听懂了她那两句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她是怎么说的吗?”
“过去太久,已经忘记了。”
“这之后你有再联系过她吗?”
“没有。”
警官没再继续问话,安静一会,就结束了通话。
左伊捏了捏我的手,问:“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朝她轻轻摇头,“没事。”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刚才我说谎怎么能说得那么坦然,甚至觉得自己说得就是事实?
左伊还要留在绥峰拍戏,我想着她们在绥峰也就拍两个月,到时候我也差不多开学了,能和她们一起回去,就留下来陪左伊。
不过没去山里,我现在承认我确实吃不了苦,且十分娇气。每次我只等着她们拍完之后,偶尔回城的时候去缠着左伊说会话。
这天一早,我还在睡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拿过来一看,是叶栖宁打来的。
我按下接通:“喂?”
“左伊又进山拍戏了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