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就好了,祁总,你是不知道啊,我心里也苦啊,被粉丝炮轰一个早上了,
真的就想轰死我啊…诶,祁总,祁总…”
导演还没吐完苦水,祁炀就往外走,一直低头想着什么,根本没听导演后面说了什么。
穆霖?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己与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往来。
怎么就惹得他至于把凌倾送到这边来,故意膈应自己和兔兔?
穆霖确实是个人才,短短几年,就可以研究出那么多腺体特效药剂。
白手起家,区区几年,能得到这种成绩,确实值得旁人敬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跟凌倾扯上关系?凌倾靠自己是不可能能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靠家里就更不可能了,凌倾的父亲,根本不缺这一个儿子,还是一个爱给他惹事的儿子。
一句话不多说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从此再也没多问过凌倾一句。
绝情冷血到,就仿佛凌倾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以前他没有放凌倾出来,现在更不可能把他放出来。
穆霖又跟他有什么关系?费尽心思把他从精神病院带出来,送到节目组里。
不知道顾哥跟穆霖熟不熟。
刚想到这,祁炀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顾哥。
祁炀勾起唇角,还真是巧了,接通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顾裴司的声音。
“喂,炀儿啊,我一会到你们那,给周肆检查一下腺体。
你们一会有空吗?我差不多还有个十分钟就能到了。”
祁炀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节目组的泳池约会才开始,时间充裕的。
“嗯,可以,那我一会把摄像头先给掐了吧,省的让顾哥出镜了。”
顾裴司轻笑出声:“我这张帅脸还怕被拍呀,没事,别麻烦了。
拍就拍了吧,掐了摄像头你还得跟粉丝解释吧,
怪麻烦的,没事,就这么滴了吧,我快到了,你可得来接我一下昂。”
“嗯,我现在过去。”
……
从祁炀出了房间之后,周肆就抱着白蛇玩偶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
[小周老师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
[祁神走了,小白兔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而且早上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吧。]
[祁神不是解释了吗?那就只是个误会啊,明明就是那只杂毛兔子的臆想而已。
什么让小白兔把祁神还给他,祁神是他的吗?就还还还的。]
[祁神怎么还不回来呀?让小白兔一个人在房间里,这怎么舍得呀。]
[不是,大哥,他俩才分开多长时间啊,有半小时不?]
[emmmm,我觉得小情侣就是要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啊。]
……
祁炀一眼便见到提着医疗箱的顾裴司,向他招招手。
“顾哥,这里。”
顾裴司闻声看去,看清了祁炀,向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