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玉随意找了一个角落,将花灯抛了出去。
花灯做工精细,在占满尘土的地面上滚了几圈之?后,变得黯淡无光,和普通花灯毫无区别了。
即使?有人?路过,也断然想不到这站极为普通的花灯能够抵挡下致命一击的伤害。
游朝玉一眼都没再留给花灯,果决离去。
同一时刻,幻境在此时轰然碎裂成万千片,最后化成点?点?白光,街道上场景逐渐消失,眼前又变成了赵道明的那座破落小屋。
宿以山回神,想不通这段幻境到底是?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开头,又莫名其妙地结束,让人?摸不着头脑。
刚想转身离去,被游朝玉拽住了衣袖。
如同身上依附毒虫一般,宿以山猛地甩开游朝玉的手,脚下步伐变得更快,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游朝玉。
半晌,抬着的手已?经变得酸涩,游朝玉才缓缓放下手。
恶心。
宿以山深吸一口气?,将强烈的不适感强行压下,再看?到贾延时语气?不由?自主的冷下半分:“你到底想做什么?”
贾延瞪大?了眼睛,脸上恐惧神色明显,连忙后退几步之?后,脚后跟被一块石子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即使?如此,贾延双手撑在地上,竭力试图往后退:“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仙尊,仙尊您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宿以山顿了顿,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眼角余光闪过游朝玉的侧影。
面对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游朝玉一向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剑从剑鞘中拔出,锋锐剑刃削铁如泥,杀人?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杀了就是?。
游朝玉淡漠想到。
剑距离贾延脖颈只剩下一寸距离,另一双剑从视野中伸出,将他的剑拨开。
宿以山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冰冷:“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游朝玉呼吸一停滞,开口想解释自己并不是?那样想的。
还没开口,宿以山就转过身,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不要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宿以山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面色恐惧的贾延:“我没有多余的耐心。”
贾延哆哆嗦嗦地,目光躲闪,不敢对上宿以山的视线。
“三。”
宿以山耐心彻底告竭。
“二。”
如果贾延还不愿说出实情,他不介意用一些其他的手段。
心底的烦躁越来越盛,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怒火。
他今天是?怎么了?
宿以山闭了闭眼,再次强行压下焦躁。
“一。”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贾延的声音几乎破了音,眼底的恐惧不似作假。
半晌,才颤颤巍巍开口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说不出别的。”
“或者,”贾延的眼睛亮了一下,“仙尊想让我做什么证人?,我都能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