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虞衡不愿意说,他只能?自己去调查了。
宿以山抬眼,看向虞衡:“锁链触碰会有什么后果?”
“锁链本身无异……你注意点就行。”
宿以山点点头,伸手触碰锁链。
兀地,剧烈的痛楚突然席卷全身。
四肢百骸的血液都霎时变得冰冷,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似乎寸寸断裂一般,宿以山闷哼一声?,俯身捂住胸口。
尤其是心口……像有万柄长剑一般贯穿而过。
虞衡手心传来异样,趁着宿以山没注意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纸条上?的消息。
“开始行动了。”
宿以山紧闭双眼,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难道虞衡在骗他?
但虞衡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就算直接将他当地斩杀,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死活。
兀地,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宿以山转过头去,鲜血从口中喷出,落了一地。
神志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人影也开始重叠。
虞衡刚将?纸条销毁,扭头就?看见宿以山处于奄奄一息的边缘,他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一步,宿以山随之向后退。
他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焦急地朝着宿以山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对你?下杀手。”
宿以山思维涣散,身体?摇摇欲坠,眼神还一瞬不瞬地盯着虞衡。
虞衡一咬牙,快走两步走至季淮冰棺跟前,伸手就?要去触碰冰棺。
指尖相碰的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宿以山终于停下缓缓后退的脚步。
密室不大,他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冷墙壁。
虞衡眉头拧在一起:“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是第一次。”
宿以山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听虞衡在说什?么了。
眼前开始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最后定个在季淮被刺的一刻。
这是走马灯么?
宿以山迷迷糊糊地想着。
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他有些睁不开眼了。
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迅速冲到他面前,强行掰开嘴要给他喂个什?么东西。
宿以山懒得反抗,任由丹药滑入腹中。
见宿以山吞下了丹药,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才?慢慢平息下来,虞衡擦了一把冷汗,长舒一口气。
本想等到危急时刻再用的,没想到宿以山会突然变成这样?。
看着宿以山的脸色慢慢好转,虞衡转身看了眼冰棺,眉头紧蹙。
那些人锲而不舍地试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找到季淮真正的埋葬处,所以锁链应该不是他们动的手脚。
但是为什?么这锁链单单只针对宿以山一人?
他和师弟师姐都曾触碰过锁链,不下许多?次,一直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