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极其重要,没有足够资历的人不能参与其中。
而内门弟子作为门派的新鲜血液,不能用。
外门弟子就很合适。
资历浅,能力不够强,就算参与进去也大多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就算有人漏了风声,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地处理掉,门派的损失也降到了最低。
想到此处,宿以山忍不住为其蕴含的浓重恶意打?了个?寒颤。
“你还听到了什么?”
宿以山缓了缓神,继续问道。
萧执面色凝重,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正经语气朝宿以山说道:“前面这些尚且还能用其他原因解释……但我实在没想到,会从他们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嗯?
听萧执这么说,宿以山愣怔片刻。
他与问玄派之间最大的联系是游朝玉,除此以外称得上是孑身一人。这种?连内门弟子都不被告知的事情,为什么会牵扯到他?
“为什么会提到我?”
萧执摇摇头,只说自己也不知。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都不会牵扯上他才对。
宿以山沉吟片刻道:“或许是你这些时日太过紧张,所以误听成了我的名字。”
萧执长出一口气,眉头依然紧蹙:“希望如此。”
窗沿的吊兰这几日在他的精心滋养下又变得生机勃□□来,苍翠欲滴,绿的过了头。
萧执呆呆地看?着?吊兰,心里还在想着?之前听到宿以山名字的事情。
原本他是很确定的,如今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听错了。
今天恰好没什么事情,他再去和别人打?听一下。
说做就做,萧执猛地起身,桌几上的几幅字画也被他连带着?掉到地上,重叠在一起。
宿以山有些诧异:“你怎么了?”
萧执回过神来,敷衍几句道:“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先走了。”
宿以山点点头,不再看?他。
他需要梳理一下手?头上的线索,整理好思绪之后,说不定能快点找到季淮死亡的真相。
萧执匆匆离开,带起的风刮在脸像刀子一般尖锐。
宿以山居所偏远,到主殿去需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路。
萧执心中莫名有些焦躁,恨不得自己再多长出两条腿来。
之前门派是可以御剑飞行的,然而这几天莫名其妙下了命令,门派内不许御剑飞行。
萧执直觉这个?命令和最近门派诡异的活动?有关。
他只觉得这个?冬日格外的漫长,似乎怎么也过不完。
寒风刺骨,滴水成冰。
萧执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冒着?风雪继续向前走。
山峰雾气缭绕,萧执走了许久,终于看?到山顶隐隐约约露出的宫殿。
寒风料峭,从山顶隐约传来嘈杂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