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躲闪的时间。那人瞳孔骤然放大,他明明是门派中最有天资的那一小撮人,却连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清瘦的人的一招都躲不过。拳头已经近在眼前,他甚至能听到拳头带起的猎猎风声。
“住手!”
拳头在离他眼睛不到一寸的停了下来,他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宿以山放下手,看到站在楼梯口面色阴沉的游朝玉。
游朝玉三步并做两步下了楼梯,走到宿以山面前将他拉开。
“今日就是比武大会,你在这儿打他是想干什么!?”
神色严厉,根本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宿以山一言不发,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没用,游朝玉并不会偏向他这边。
那几人一听这架势,立马七嘴八舌地朝游朝玉告状。
“掌门!我们不过是与宿仙长玩笑几句,他便要冲上来打我们!”
“就是,宿仙长实在太过分了!”
游朝玉转过头看向他,语气严肃:“当真如他们所说?”
宿以山轻笑一声:“如果我说不是呢?你信吗?”
游朝玉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他。
“你们先回去准备,马上就出发去比武大会现场,所有人不要给我惹麻烦。”
那几人立马毕恭毕敬朝着游朝玉行礼,齐声道:“是。”说罢便转身回去楼上准备了。
楼下又只剩下宿以山和游朝玉两人。
他和游朝玉单独一起的场景似乎总是这样。
沉默相对,无话可说。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游朝玉捏捏眉心,语气不耐:“我今日没有时间和你争论,你好自为之。”
宿以山望向游朝玉离开的背影,没说话。
店小二在他们起争执时就躲了起来,眼见纷争结束,探头探脑看向那掉了一地的菜。
……哎,那道临江仙不好做呢,就这么被糟蹋了。
他试探朝着那个和季仙尊七分相似的人问道:“客官,您还吃吗?我给您再上一份?”
宿以山静默片刻,道:“嗯。”
那几人又下了楼,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大声谈笑。
宿以山眼不见心不烦,安安静静地用饭。
用过早饭后,一行人起身前往比武大会现场。
他们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到了,门前的道童将他们领进去坐到各自的位置上。那几个弟子被安排到了下面,宿以山坐在上方,并不参与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