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脸上都不由自主浮现出骄傲的神情,眼神更加坚定。
“我希望你们能不负众望,这次依然拿下魁首。最后,在比武大会期间严禁私下斗殴,也不要想什么花招,比武大会是公平的,你们干了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明白了吗?”
“明白!”声音洪亮,游朝玉点点头,让他们都上轿子。
银霜飞轿虽然看起来小,进去后却别有一番天地,可以容纳下十几二十个人。
宿以山坐在角落中闭目养神,没过一会儿,感觉身旁的坐垫微微下陷。他睁开眼,是游朝玉。
“不舒服吗?”说着,游朝玉就要探出手来伸向他额头。
手微凉,贴在额头上试了一会儿后,确认没发烧才离开。
“没有。”宿以山摇摇头,有些不适应游朝玉突如其来的关心。
“嗯。你身体不好,要多加注意。”
宿以山点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沉默半晌,游朝玉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上宿以山肩膀:“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说罢便起身离开,望着游朝玉的背影,宿以山察觉到那些带着窥探意味的视线正朝他这边看来。
那几个弟子坐的远远的,上下扫了一眼宿以山之后,朝着同伴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宿以山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无奈耳力太好,即使他们几人已经压低了声音,语句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他耳朵里。
“那就是宿以山?”
“确实和季仙尊长得相似,刚刚看的时候还以为是季仙尊的弟弟或者哥哥呢。”
“季仙尊应该没有亲人吧?我记得之前下山听说书人说过,仙尊是孤儿来着。”
“不清楚,但仙尊在世时也没提到过自己有亲人,他就是单纯长得像吧。”
“听说他本来是要被献祭给山神的,掌门路过救下他,他就非要死乞白赖的让掌门带走他。”
“呕,真是不要脸,得亏是掌门心肠好,还将他纳为道侣。”
话题又逐渐走向宿以山的各种传闻,大多是旁人胡编乱造出来再传给下一个人,这么离谱的东西他们居然也信。
随着游朝玉从前舱走回来,细碎的讨论声终于停止。
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豆藕粉汤圆,不紧不慢地朝宿以山走来,在他身边坐下,眼带笑意。
“路途遥远,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等到了临江郡之后,若是比武大会还没开始,我带你去各处转转。”
宿以山心中一动:“临江郡有什么特色吗?”
“自然有。临江郡江景秀丽,那处的冰糖葫芦也是一大特色,我到时候带你去尝尝。”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这些也算不上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比武大会会选在临江郡举行?”
临江郡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季淮为什么会来此处?
游朝玉很少见宿以山对什么事情感兴趣,此时也耐心替他解答:“临江郡从前并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人口不算多的小镇。后来皇帝微巡私访到此处,觉得临江郡民风朴素,风光旖旎,加上郡县邻近江水,才赐名为临江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