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撕碎。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迟萝禧走。
绝不能。
讲道理没?用,哄也哄不好。
坏人就坏人,贺昂霄倾身过去,一只手贴上了迟萝禧的后颈,充满掌控和?压迫的姿势,另一只手捧住了迟萝禧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贺昂霄盯着迟萝禧的眼睛,破罐子破摔:“你?都说了我小心眼,睚眦必报,那你?就应该知道别逼我。”
“不许再说离开我的话,也不许去找你?的春生哥,让我知道了,我就让你?的春生哥在江州混不下?去,我贺昂霄说得出来就做得到,你?大可以试试。”
迟萝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惊呆了。
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贺昂霄这个人。
迟萝禧想原来那些温柔纵容,无?底线的好,真的只是他伪装出来的表象。
剥开那层华丽优雅的皮,底下?藏着的就是一个自私,偏执,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轻易威胁,碾压别人的魔鬼。
迟萝禧想起白曼的话:“他们那种人,别指望他们有?什么同理心,碾压起人来根本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就是恶魔。”
迟萝禧茫然?,他招惹的真的是一个恶魔吗?
楼上春生洗漱完,正?准备和?崔兴一起出门?上工,就看见迟萝禧去而复返,低着头走进来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他那个简单的双肩包。
春生愣了一下?,问:“萝卜咋了?你?不是说下?去一下?吗?这就要走了?”
迟萝禧没?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把那个备用手机也留了下?来:“春生哥,我老板来接我了,我还是回去继续工作吧,手机先还给你?。”
春生见他脸色比刚才更差,眼睛也更红了,心里有?些担心:“老板要是太过分也别忍,实在不开心就不做,以后跟着哥混也行。”
迟萝禧点点头就下?去了。
春生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楼下?望去。
只见果真有?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而那个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看起来气度不凡的男人——迟萝禧的老板本人此刻正?靠在车身上,拿着手机有?些龇牙咧嘴地在看自己的脸。
春生没?近视,而且他们这是第二层,能隐约看见迟萝禧老板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靠近颧骨的位置,貌似红肿了一块,像是被人一拳给揍的。
迟萝禧出现在楼底,那男人就恢复正?常了,优雅矜贵地双手插兜,顶着那样一张脸都不显狼狈,等迟萝禧过去上车,那男人这才上车。
春生摇摇头,这怎么不像是老板和?下?属,有?点像情侣闹别扭了。
-----------------------
作者有话说:贺昂霄这种坏蛋就是要进大山里狠狠改造一番,才会懂我们劳动人民。
出逃倒计时,嘿嘿嘿。
贺昂霄:……下次可不可以不打脸,我一个总,真的很丢人。
小萝北生气
贺总就是嘴巴上叫嚣得厉害而已,实则是纸老虎。
回家
迟萝禧还是灰溜溜地坐上了?贺昂霄的车,跟着他回去?了?。
走的时候像只?斗败了?被拎着后颈皮提溜回家的小猫,虽然爪子还虚张声势地亮着,但终究是抵不过险恶人类的的威胁。
即使心里有万般不情愿,一千一万个想掉头就跑的念头,可面对贺昂霄这个不按常理出牌不惜露出獠牙威胁的坏蛋,他确实没?招了?。
就怕流氓有文化。
贺昂霄不仅有文化,还有钱,有权势,有心机,脸皮厚,嘴巴厉害,关键时刻还能耍横威胁。
迟萝禧在贺昂霄这套组合拳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迟萝禧紧紧贴着车门坐着,尽可能离贺昂霄远一点,偏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回到家迟萝禧没?有像往常一样?踢掉鞋子就扑进?沙发,嚷嚷着饿了?换了?鞋,就站在玄关用一种警惕看危险分?子的眼神,盯着随后走进?来的贺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