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语中的含义却透露出点不同寻常。
“什么?”
娜菲丽眉头一皱,察觉菲林斯的意有所指,若无其事的偏开视线。
“就事论事,我们先治好你的伤。”
“就是因为想要毫无牵挂的从我身边逃走,你才会来稻妻,对吧?”明明是询问,却说出了肯定句的气势。
娜菲丽错开视线,“现在的重点是黄金王兽,不要转移话题,都到鹤观了,不想着治伤,你在胡想些什么?”
“只要治好了我,你的心里就不用记挂着我还因为保护你而受过伤,就可以直接心安理得的离开了。”菲林斯自顾自的说。
言语中隐藏的不甘心,不放手,让娜菲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但很快,她回过头,转向菲林斯。
“是,我在层岩巨渊就说过的,我结婚了,所以我不会背叛我的婚姻,你明白了吗?治疗是我对你的补偿,我希望我们各自都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娜菲丽没再后退。
她不是畏惧冲突的类型,否则也不会在背后蛐蛐艾尔海森被抓包的第一时间选择道明自己的缘由。
那天的氛围太暧昧,暧昧到她一边想抵抗,一边却又生出些做点什么也好让她就此对菲林斯失望的心思。
而今日,理智开头,她也不打算被搅到菲林斯的感情中去。
娜菲丽微微抬头,与明黄色的双眼对视。
“我见你时就说过,我是来研究狂猎的学者,会来稻妻也不过是因为对你的伤心怀歉疚,我不喜欢带着情绪做事,你明白吗?”
菲林斯与娜菲丽对视。
而这次娜菲丽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
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在至冬的宫廷,他有无数种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标,但方式太残酷,会被厌恶,会被逃避,会被当做无法理解的怪物。
他擅长用温柔的假面来满足自己的目标,用虚伪的脆弱来制止他人的言语,可到这里,真心和不想被讨厌,却让他的所有方式都失去了效力,失去了争取的权利。
他没再说话,与娜菲丽对视着,一步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单膝下跪。
娜菲丽没有后退。
菲林斯想要拉起她的手,却被轻轻抽走。
这动作不激烈,不对抗,也不接受。
菲林斯依然与娜菲丽对视。
娜菲丽已经习惯了菲林斯的示弱,即便这次似乎是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什么,却也只是疑心这是否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然而,菲林斯没再做其他的动作,保持着像是要宣誓效忠,又仿佛是要等待女王加冕的单膝跪地姿态,缓缓的又叹了口气。
“我想要的只是你能快乐,娜菲丽,如果这是你要的,我会满足你。”
娜菲丽皱了皱眉。
她的心里生出些奇异的感情,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或许有感动,又或许有试图心软,但在第一时间,被她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那就这样吧,按计划行动。”
“好,按您的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