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惊,想到了待宰的年猪。
双手用力挣,但绳子是用桐油浸泡过的,根本无法挣脱,更无法挣断。
突然……
他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房子”。
它四方四正,长宽高约莫都为5米。
赵光一愣,自己出现幻觉了?
犹疑之际,眼睛扫到梳妆台上放着一把剪刀。
要是能拿到那把剪刀或许能剪断手上的绳子。
意念刚起,那把剪刀竟从梳妆台消失,出现在“房子”里面。
他再意念一动,剪刀便出现在手中。
他心口狂跳,手指转动着剪刀准备把绳子剪断。
但因为手腕紧紧贴合在一起,手指不方便活动,没剪到绳子,反把自己的手给刺破。
血顺着手流到身上挂着的玉佩之上,玉佩射出一道金光,进入体内。
赵光眼前一花,便感觉身上暖洋洋的,肌肉慢慢地充盈起无穷的力量。
……
“怎么靖哥哥还不来?”
柳玉瑶自己扯下头上的红盖头,一个毒辣的眼神朝他看过来。
他立即闭上眼睛。
柳玉瑶下床,朝他走过来。
“啪啪啪……”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柳玉瑶略微一惊,问道:“谁?”
“是我!”门外那人道。
赵光心中一动,门外那个声音他认得,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庶子赵靖。
“叽嘎……”柳玉瑶打开门。
赵靖进门道:“玉瑶妹妹,问到赵光那批私产藏在什么地方没?”
私产?
赵光想起来了,国公府历来传言,他生母离开前给他留下百万私产,得之不仅富甲一方,还藏着武道境界突破的惊天秘密。
传言待赵光成婚之夜,会有人将私产交到他手上。
柳玉瑶摇摇头,看向赵光道:“这舔狗还没醒过来。”
“废物!”赵靖抬脚在赵光肩膀上踹一脚,皱眉道:“我在府外埋伏了不少人,直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可疑之人。”
“那怎么办?”柳玉瑶一声娇嗔:“靖哥哥,人家在这待得烦死了!”
“再忍忍,”赵靖劝慰,“等我们拿到赵光的私产,不仅能代替他继承镇国公爵位,还能立于武道巅峰,那时我们便能风流快活地在一起。”
“嗯!”柳玉瑶点头道:“靖哥哥,人家可是还留着第一次给你呢!”
赵靖**邪一笑,在她身上摸一把,色眯眯的道:“待得到赵光私产,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收了,哈哈哈……”
柳玉瑶一个忸怩,在他胸膛轻拍一下道:“靖哥哥,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