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小友是哪个宗派,师从哪位道长?”
探劳资的底?
陈凡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信口胡诌:“我啊,说出来怕吓着你。丘处机是我师兄,你说我师从谁?”
“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丘处机是谁?
那可是宋末全真教祖师,辈分高到能让彭春风喊一声“太师祖”!
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傅说白了好比父亲。
陈凡说丘处机是他师兄,这不摆明了把自己当彭春风的祖宗?
彭春风的脸“唰”地绿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强压着怒火,朝身侧的几个弟子使了个眼色。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刚才笑出声的两个年轻人被彭春风的弟子狠狠扇了耳光,嘴角瞬间见了血。
现场骤然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凝固了。
没人敢再说话,市首李建国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金陵道教的势力盘根错节,彭春风权柄很重,谁也不愿轻易得罪。
看到众人流露的惊恐目光,彭春风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审视陈凡,一丝狠戾在脸上漾开……
“小友既然不愿说师承,那咱们就开始吧!”
“怎么来彭会长随意,我接招就是!”陈凡顺势吐掉口中的一截牙签应道。
“哈哈,爽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彭春风说话的同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他没有多说话,缓缓向前走了五六步,回折四五步,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好几次,彭春风开始站定。
苏欣瑶看着奇怪,忍不住询问:“师弟,他这是在做什么?”
陈凡笑道。
“你功课怎么学的当初,他这是探方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找准方位很重要!”
陈凡话音未落,就见彭春风使劲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