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茜移动身体的那一刻,陈凡发现雪白的床单上,一抹暗红的梅花绽开。
原来这么多年来,师姐一直守身如玉。
陈凡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疼惜,伸臂轻轻拥住她,同时不得不感慨护元丹药力的强大。
不过靠药物维系这件事,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
陈凡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沈幼楚的脸庞,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最终,还是得靠沈幼楚,不过有了护元丹的辅助,应该会减轻对沈幼楚的伤害。
具体会不会有这种效果,现在陈凡还无法求证。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凡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胸口熟悉的痛感渐渐呈现。
他不得不推开孙玉茜的身体,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师姐,可能是药力过了,又开始发作了……”
“小冤家,啥时候是个头啊,”孙玉茜无奈地移开身体,叹口气喃喃道,“不过也值了,这一趟没白来……”
陈凡听了哑然失笑,“什么叫没白来,敢情你这是来蹭福利来了?”
“就怕你这福利啥时候又收回去。”
“不会的,我正在解决这件事,师姐你现在立即帮我打听一个叫‘张灵秀’的姑娘……”
陈凡将来龙去脉告诉孙玉茜,孙玉茜即刻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出一刻钟,通过户籍系统没有查询到柳河村叫张灵秀的,也没有叫司灵秀的,倒是查询到一个生日相仿,年龄相仿的配药师,一个叫张小草的女孩。
并且通过私密邮箱发送女孩儿的照片。
孙家的效率,还真不是盖的。
陈凡知道孙玉茜馋自己身子,于是和她约了第二天会面,然后就拿着照片去找司信刚夫妇确认。
另一间客房内,司信刚夫妇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茶水早已凉透。
司信刚妻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目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嘴里反复念叨:“灵秀……我的灵秀……”
司信刚则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眉头拧成疙瘩,地板被踩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两口悬着的心上。
他们不知道的是,让他们望眼欲穿的陈凡,刚刚和五师姐孙玉茜在顶层套房里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温存时光。
这件事陈凡自会守口如瓶,要是让这对苦寻女儿多年的夫妇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和他闹掰。
伴随“咔嗒”一声轻响,房门终于被推开。
陈凡走进来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
司信刚夫妇哪里顾及这些细枝末节,房门开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弹起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围了上来。
“陈先生!怎么样?找到……找到灵秀了吗?”
司信刚妻子的声音发颤,眼眶早已通红。
陈凡目光扫过司信刚妻子那张布满风霜却难掩清秀的脸庞,心中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