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一时语塞,好长时间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他深恶痛绝的眼神,很快被罗大狗捕捉到,笑着抽出了腰间的警棍。
“小师叔,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现在马上出手料理了他们。”
陈凡笑了,下意识摆摆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咱们找人要紧。”
他推开车门下车,白色风衣在风中微扬,等他再次回望跟踪的人,却发现已经消失了踪影。
“见不得光的狗东西!”
陈凡狠狠骂了一句,然后转头吩咐罗大狗,“师侄,我在龙林宾馆安排了房间,你先安排人带司先生他们过去,你和我下车走一走。”
“陈先生,我们一起去。”
司信刚有些激动,起身想要下车,却被陈凡按回座位。
“司先生放心,卦象显示人就在这附近,可这毕竟是几千人的村子,找人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再一点,我们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而这里又是造假的窝点,我们需要谨慎小心一些,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
司信刚老两口对视一眼,齐刷刷点了点头。
“陈先生,我们相信你!”
陈凡点点头,安顿好人员,为了稳妥,陈凡只带着罗大狗进了柳河村。
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混着药渣和泥水,踩上去黏糊糊的。
他们叩开了几户人家的门,试探性打听“张灵秀”的名字。
村民们要么摇头说不认识,要么眼神闪烁着关紧门,连小孩都被大人拽进屋里,门缝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这里的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网罩着,对外人充满了戒备。
陈凡和罗大狗相视苦笑,“小师叔,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还会引起别人怀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等一下,我找个人问问。”
如果没有记错,这龙岭市应该属于五师姐的地盘。
一想到五师姐,陈凡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
五师姐俗家名讳孙玉茜,是龙岭市孙家的嫡长女。
龙岭是个小城市,可是孙家却是龙岭的顶级世家,不可小觑。
所以五师姐在当地大大小小也算个人物。
当年在山上,就属五师姐最疼他,总偷偷塞糖给他吃。
主要是好多阳亢时刻,都是五师姐羞红着脸用手帮他……
要不然他可能早就废在山上。
一连串的忙音过后电话终于被接起,那头传来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哟,小师弟,终于想起师姐了?”
“五师姐,”陈凡靠在一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被枝叶切碎的天空,“你还记得我啊?”
“废话,几年前那些糗事你忘我可没忘。”女声幽幽道,“说吧,找我什么事?缺钱了还是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