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形,半晌才竖起大拇指:“大师!您说得太准了,服了!”
她红着脸跑出去,不多时端来一盘精致的桂花糕,悄悄放在陈凡面前:“这个送您,算我的谢礼!”
空闻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他这才信了陈凡的本事,当即竖起大拇指:“师弟果然得了师傅的真传!既然你有这种实力,下午我就带你去见司信刚……”
凤凰岭市区,司信刚的中医馆“凤凰堂”坐落在老街深处。
陈凡跟着空闻走进馆内时,正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中医坐在诊桌后,给病人把脉。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白色唐装,留着寸头,下巴上带着青胡茬,一举一动透着几分古怪。
诊桌旁,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正在抓药,眉间却锁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这女人,想必就是司信刚的妻子。
“司老哥,忙着呢?”空闻走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
司信刚抬眼看来,目光在陈凡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平淡:“空闻?稀客啊。这位是?”
“我师弟,陈凡。”空闻介绍道,“他或许能帮你算算……”
话未说完,司信刚的妻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黯淡下去。
而司信刚则放下手中的脉枕,冷冷地看着陈凡:“又是来骗钱的?”
陈凡迎着他锐利的目光,微微一笑:“是不是骗钱,试试就知道了。司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您女儿的生辰八字?”
“我凭什么信你?”司徒刚冷冷道。
陈凡笑而不答,这种人,不拿出点真正的实力,是没法让他扭转看法的。
他扫一眼诊所布局,左手三指快速掐算一番,忽然,眸色微微凝滞……
“司先生,地下一尺,房门前左右剪刀各一把,房梁上方中间偏右,剪刀一把。”
“你,你什么意思?”
司信刚听了,豁然站起身来。
“有人给你使绊子,下的剪刀煞,明白吗?为什么你的女儿找不到,和这件事八成脱不了干系!”
房梁上的剪刀,司信刚看到过。
他本身就不信奉风水一说,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被眼前的小伙子一下子说中,怎么不让他震惊?
如果说房梁上的剪刀歪打正着,那么……
司信刚也不搭话,拿来一把铁镐,疯了一样在房门边开始刨地。
十几分钟后,两把锈迹斑斑的剪刀被他刨了出来……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陈凡的话语未落,司信刚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陈先生,救救我女儿!”
说着,从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张纸,交给陈凡。
“陈先生,原谅小老儿刚刚的不敬,这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您请过目!”
“司老先生起来说话!”
陈凡接过字条,同时扶起司信。
老两口对视,之后眼巴巴地看着陈帆。
陈凡接过司信刚递来的生辰八字,指尖在掌心快速掐诀,双眼微闭,脑海中太极浮图缓缓转动,梅花易数的卦象如流水般铺开。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