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年没见,罐子外面结了一层泥垢。
大长老释放的气浪从后面吹来。
陶罐上的灰尘扑进林浅浅鼻腔。
林浅浅偏过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林浅浅转过身。
看着站在门口摆排场的大长老。
老头穿着云纹锦袍,胡须被真气托着向上飘。
林浅浅心里叹气。
这帮不肖子孙。
正经本事没学到,排场倒是一个比一个大。
当年留下的阵法,被他们折腾得乱七八糟。
现在连拿个调料都要被打断。
败家玩意。
大长老站在原地。
老头等着看村姑承受不住威压跪地求饶。
元婴后期的威压,足以让炼气期内脏碎裂。
大长老盯着林浅浅。
林浅浅只打了个喷嚏。
连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都没出现褶皱。
大长老心头一跳。
这肯定不是炼气九层能有的肉身强度。
更不可能靠避雷法宝撑下来。
这女人身上透着古怪气息。
大长老脑海中推演各种可能。
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嫡系?
还是驻颜有术的老怪夺舍重修?
不管哪一种,今天都不能让林浅浅活着走出这扇门。
一旦让人出去,云天宗的脸面就丢尽了。
而且她刚刚拿到的丹药,必须留在宗门。
大长老压下心头的惊疑。
他抬起右手,指向林浅浅。
“妖女。”
老者的声音夹杂着真气在地下空间回**,震得木架子嗡嗡作响。
“你用妖术作弊,毁我云天宗法阵,伤我宗门精锐。”
“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