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看着儿子精神好像出了大毛病,这咋回事啊今天回来,怎么就神神叨叨起来。
可不是失恋受了刺激,想赚钱想疯了吧。
“大儿子啊……你真没事?要不你躺一会?”
陈东来抓起大骨头开啃:“躺啥躺,我能有啥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李云看儿子的状态不是很好,不行,不能让他在家闷着了,得赶紧出去溜达溜达,不然一个人会憋坏的。
她赶紧拉起儿子。
“那什么,差不多就行了,别吃了。过年那阵儿店里鞭炮上多了,剩下挺多没卖出去呢。你这大新车刚落地,怎么也得听个响,喜庆喜庆。”
“走跟妈一起放鞭炮去!”
“唉不是!”
陈东来想拒绝,可架不住老妈生拉硬拽。
“别废话了,赶紧的!”
……
母子二人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大门外人声鼎沸。
陈东来推开大铁门。
好家伙。
村头情报中心全体转移阵地了。
那台白色的二手哈弗H6周围,围了七八个老头老太太。
父亲陈建国背着双手,站在车头正前方。
腰板挺得笔直。
脑袋昂着。
“这车啊,真没多少钱,也就十四五万。我都跟东来这孩子说了,别乱花钱。他非不听!”
“这孩子非说,现在村里路不好走,买个底盘高的,以后回家看我们方便。你们听听,净拿好话哄我开心!”
“到最后这钱还不得是我给他报销……”
隔壁三奶拄着拐杖,凑近车门,在车漆上摸了又摸。
“哎呦喂!这铁皮,这亮堂劲儿!都能当镜子照了!”
三奶转头看向陈建国,满是羡慕。
“建国啊,你家东来这是出息了啊!刚上班没两年就买了这么大的车,真好。”
“东来现在在城里干啥大买卖呢?这么挣钱?”
三奶又问。
“这……”
陈建国被问住了。
刚才光顾着吹牛逼,忘了编儿子的工作。
总不能实话实说,儿子刚被公司开除,连带失恋,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吧。
陈建国支支吾吾:“啊……那个……东来他……”
就在这时,陈东来拎着鞭炮走上前。
“三奶,我现在没干啥大买卖,就是个自由职业。说白了,就是暂时没工作,啥赚钱整点啥。”
这话一出,陈建国的老脸瞬间就黑了,两个眼睛化成了刀子。
臭小子我看你是故意来拆我台来了,皮子痒了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