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金大概也知道他别扭,不强求,“行,你醒了就好,这几日就在家中好好养伤。”
许竹宜:“宋大哥,今天家中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多谢了啊!”
“弟妹客气了。”
等人走后,许竹宜才看向陆濯,陆濯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许竹宜道:“二郎,那我出去给你熬药,晚上再做点清淡的饭菜。”
“有劳嫂嫂。”
许竹宜出去了,松了口气,也带走了果果。
家里有个老旧的砂锅,用来熬药正好,但熬了药之后她大概就熬不了其他了,之后专门做药壶得了。
把药熬上,许竹宜偷偷在系统里面兑换了一条新鲜的鲫鱼和豆腐,幸好果果小,根本不会发现。
鲫鱼豆腐汤给陆濯补身体,另外又给果果炒了酸菜肉丝,多炒了一点,明天还可以煮面吃。
幸好买了精米,今天就奢侈一点吃白米饭。
许竹宜正在厨房忙活,突然,陆濯房间又传来“哐嘡”一声,将许竹宜和果果都吓了一跳。
许竹宜不得已只好放下手中事又走了进去,原来陆濯擦身时手上无力弄倒了水盆,许竹宜进去的时候恰好撞见这狼狈的一幕。
陆濯十分窘迫,因为他上半身未着寸缕。
直到许竹宜进门的时候才慌乱扯过外袍,但遮掩的动作更加猥琐,索性,也就没有动了。
许竹宜压根没注意到他的样子,第一反应是先清理水盆,这要是弄湿了被褥就更麻烦了!
果果也来帮忙。
陆濯顿了顿,这才继续穿衣,眉眼愧疚:“抱歉,嫂嫂……是我太无用,又给你添麻烦了。”
许竹宜惊讶抬头:“你这是什么话,你这不是病了么!”
她说完,这才注意到陆濯衣襟披散,深深的领口下露出少年隐隐可见的胸膛……
许竹宜第一反应是,这厮好白啊……
而且真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甚至再往下,好像还蛮有料的!
陆濯好像也察觉到了许竹宜的眼神,低下头,许竹宜立马挪开视线岔开话题:“还好被褥没湿!那个……你现在精神好点了吗?”
陆濯抿了抿唇,耳根也有点微红:“好些了……”
“行,那我就端出去了,我去做饭,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人走后,陆濯还坐在床边久久未动。
少年面色上也有些许不自然,但更多的,是心中的复杂。
……
许竹宜在厨房先忙活奶白鲫鱼汤,鲫鱼刚才已经处理干净了。
将鲫鱼轻轻放入锅中,先煎一面,待鱼皮煎至金黄微焦,再小心翼翼翻面,煎另一面,全程小火慢煎,避免把鱼皮煎破。
等两面都煎得金黄,她立马往锅里倒入足量的开水,水量要没过鲫鱼,再放入姜片和拍碎的大蒜,盖上锅盖,转大火煮沸。
这是炖出奶白鱼汤的关键,必须用开水,大火猛攻,才能让鲫鱼的蛋白质快速乳化,汤色才能变得浓郁乳白。
锅里的汤果然渐渐变成了奶白色,像融化的牛乳一般,浓郁的鱼香飘满了整个小院,起锅之前放一些豆腐块,再撒上一些翠绿的葱花。
紧接着做酸菜炒肉丝。
许竹宜先把瘦肉洗净切成细细的肉丝,腌制片刻入味。
再把腌好的酸菜取出,用清水冲洗两遍,挤干水分,切成碎末——
灶膛里的火依旧旺着,许竹宜往锅里再添少许猪油,待油热后,放入腌制好的肉丝,用铲子快速翻炒,直到肉丝变色、熟透。
再往锅里留少许底油,放入酸菜末,大火快速翻炒,炒出酸菜的酸香,让肉丝充分吸收了酸菜的酸香,一道酸香扑鼻的酸菜炒肉丝便出锅了。
陆濯也闻到了院中的香气,不多会儿,许竹宜就又敲门了:“二郎,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