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没有当街暴揍他就不错了,原本高阳这个祸害是房遗爱的,只不过自己替他扛雷了,这只手这两天估计会一直隐隐作痛。
“呵呵,我还以为你很勇猛。”直到林远的背影消失,房遗爱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身旁传来一声嘲讽。
随着嘲讽声落,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出现在房遗爱的视线里。
“哼!”房遗爱冷哼一声便离开,如果林远在他眼里,仅仅是夺走了他喜欢的人,而长孙家和他们家属于政敌,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林远丝毫不知他离开后发生的事,即使知道也无所谓,他现在形单影只,没实力和这些顶级二代们硬拼,纵然有系统加持,可他的出身已经决定了那些世家豪门肯定不会支持他的,再者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得好好享受生活啊。
返回公主府后发现高阳并不在,他也乐得悠闲。
“给我准备一些吃食。”林远返回房间放下自己的背包后,朝着门外的下人吼道。
直到这个时候,府内所有人都知道林远的身份了,昨天挨打的那些人也知道自己白挨打了,府内明显以后是驸马说了算,没看到公主连自己的房间也守不住。
很快一桌丰盛的饭菜便端了上来,主食是炊饼,有肉有菜很丰富。
羊肉入嘴后腥味比较重,仔细品的话还有淡淡的苦味,林远很快想到这个时期人们使用的盐里杂质比较多,如果是普通百姓只能使用醋布,那味道更复杂。
林远也不是挑食的人,前世作为领队,经常风餐露宿,这餐饭虽然味道寡淡,但营养肯定没得说,最起码没有那些科技与狠活。
另外一侧,高阳为了躲避林远卡着时间前往立政殿,此刻也是靠在长孙皇后怀里,等待着安慰。
听着高阳添油加醋的描述完昨晚发生的事,长孙皇后也是一脸无奈,林远心里有皇权,但也并不多,一般的驸马在公主面前,那可是只有当牛马的份儿,强如长孙冲,贞观七年迎娶长乐公主后,面对长乐也是恪守尊卑之仪。
‘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咱们出去游玩,带着小兕子。’
听着高阳的话,长孙皇后也是心有所向,她今年初生下了晋阳公主后,病情急速恶化,然后便一直养病,细数起来她已经数年没有离开皇宫了,整天不是喝药就是调养身子,想到此,她内心对于林远更加感谢了。
“行,那就到时候叫上林远一起。”
原本因为看到母后身体恢复好一些的心情这一刻又绷不住了,脑海里想起昨天林远的嚣张。
“母后,儿臣不想尚驸马。”
“高阳,母后不会害你,林远是有才华之人,再者陛下已经下旨,很快就会通传天下。”长孙皇后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高阳的宿命必然是政治联姻,可在她眼里,满长安那些权贵子弟没有几个是能入她眼的,大多仗着父辈的蒙荫,胡作非为。
长孙皇后不知道的是林远的大名很快就会传遍长安,只不过这并非林远所想。
当高阳开口的时候,她内心也是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在父皇母后之前为自己的人生努力,她清楚如果没有林远母后危在旦夕,长乐也患有气疾,为此结婚一年了也不敢生育子嗣,生在皇家,这份亲情太珍贵了。
“好的,母后。”高阳说完便继续安心倚在长孙皇后的怀里,任其抚摸着自己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