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大刀耍得是虎虎生风,战场上砍瓜切菜那是常态。
当时的西魏部队还没有赠与腰牌的规定,若有的话。
以王冲的水平,起码也是一个一等武卒。
赵严此时也清楚,王冲对自己定然是怒意十足的。
毕竟,要不是自己当时委托王灼来帮自己建造泥炉。
王灼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人面前。
也压根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事情。
对此。
赵严心知肚明,这也是赵严为何要帮王灼验明身份的原因之一。
“王铁匠,我是来帮你的。”
“屁!你个直娘贼,要不是你,灼儿今日哪来这个祸事!”
“老子当时真该将你的房子给直接拆了,带着灼儿跑,省得麻烦。”
赵严有些无语。
这王冲的脾气当真臭。
尤其是现在情绪激动,赵严也不敢靠得太近,否则当真会被王冲拿着铁锹给砸死。
“王铁匠,你想想,你带着王灼,能逃到哪里?”
“王灼的容貌出众,异于常人,除非你将她的脸永远遮挡起来,否则你跑到哪里,哪里都会有官兵。”
“今日正好趁县衙的周老爷在,我替王灼验明正身,今后王灼在村子里,也能正常出入了。”
一番说辞。
即便王冲恼怒赵严。
但也不得不承认,赵严说得有道理。
他不可能让王灼一辈子不见人。
但想到王灼要被下狱,甚至可能处决,王冲便死死的握住了手里的铁锹。
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恰在此时。
屋内传来了王灼的声音。
“爹爹,是赵严来了?”
王冲冷哼一声。
“就是那个杀才。”
“您让他进来吧。”
“不行,要不是他,哪里来的祸事,我今日不但不让他进来,我今日还要他给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