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干。
李玄猛地从**坐起来,摸黑去找笔和纸。
找了半天没找到。
因为他的书案上乱得跟被抄过家似的。
沈毅的文册、工部的造价报告、方守拙记的流水账、他自己写的各种批注,摞在一起有半尺高。
他在黑暗中翻了一通,终于摸到了一支笔。
蘸了墨,趴在案上就开始写。
写了两行发现看不见。
又爬起来点灯。
灯点上了,他坐回案前,刷刷地写了起来。
逆转赛。
最后一日。
综合对抗。
五人小队。
限时。
分值加倍。
写着写着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水战科目的船太小了。
两条小船在人工湖上打,能有什么看头?
得换大船。
大船成本高?
更好。
他又在纸上加了一条:水战用船从两人小舟改为八十人战船。
写完之后又想到,八十人战船的造价是多少?
得让方守拙明天去问。
不对,方守拙去问的话,工部肯定会反问一堆细节,然后方守拙又得跑回来请示。
算了,他自己去问。
省得来回折腾。
等等。
他自己去问?
李玄握着笔的手停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以前他对项目的态度是,花钱就行,别的不管。
修西苑的时候,他连工地都懒得去,全交给李悠然。
万寿庆典的时候,他最关心的就是成本够不够高、进项够不够少。
可现在呢?
他在大半夜爬起来改赛制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