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见赵峥多次捕捉无果,灰溜溜地离开,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是不想继续在此地丢脸。
至于换个地方能捕到鱼?
别开玩笑了,即便是渔具完备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渔民一天也抓不了几斤鱼,更何况赵峥那家伙还是徒手捕鱼,九成九得空手回去。
真是个傻子,借了沐家的小舢板,居然不把渔网一起借来。
可事实是,沐家压根就没有渔网,赵峥那丈母娘当年最后一次捕鱼,遇上了力大无穷的灵鱼,起初死活不肯放手,直接连人带网被拖入水中。
要是不松手,就得被拖进深水区,无奈之下她只能放弃。
而那时已经入秋,寒风渐起,由于浑身湿透,在回家的途中,她感染了十分严重的风寒,没撑几天就撒手人寰了。
“笑吧,都接着笑吧!”
穿上衣裳,划着船桨离开的赵峥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轻笑。
别人笑得越开心,就证明他刚才的表演越完美。
一路向西,彻底避开西昌市渔民的活动范围后,赵峥并没有立即下水捕鱼,而是找了个小岛上岸,等待夜幕降临。
因为一路走来,不论何时,视野内,总有两三艘渔船出没,在这个水深徒手捕鱼,属实是有些骇人听闻。
他暂时不想引人注目,等晚上,所有渔船陆续回港,或者在小岛上停靠过夜,才是他下水捕鱼的好时机。
夕阳逐渐西垂,赵峥在岸边摸鱼捉虾,宰杀干净后起锅烧水,准备吃过晚饭后就下水。
与此同时,西昌市码头,渔船陆陆续续回港。
不少人在卖完鱼后并没回家,而是继续待在码头眺望远方,显然是在等着看赵峥的笑话。
“什么情况,天都快黑了,赵家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没捕到鱼,心有不甘,在外面过夜,好明天一早起来继续努力吧。”
“我看他就是不敢回来,怕被我们笑话。”
“天已经彻底黑了,没必要再等,早上我看到赵家小子出渔的时候,连锅都带上了,显然没打算当天返港。”
“这个蠢货该不会以为捕鱼这种事情,靠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吧!”
“我听说,他连渔网都没有,纯靠徒手抓,被大青鱼耍得团团转。”
“哈哈哈,真是个病急乱投医的白痴!”
“。。。。。。”
久等无果,码头上的人逐渐散去,黑夜行船,危险性太大,他们断定,赵家那小子必定在外面的孤岛过夜了。
想看笑话,明天再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赵峥吃饱喝足,正摩拳擦掌地下水。
月光下,赵振脱去宽大的衣裳,棱角分明的肌肉清晰可见,数个时辰过去,茨菇的效果已经完全显现。
傍晚时分,他试过自己的力量,提升了至少一倍以上。
原先的他,力量估摸着也就八十斤上下,可现在,却能抱起一块堪比中大型磨盘的石头,少说也得有两百斤。
“希望晚上能给我惊喜!”
赵峥满怀期待的下水,小岛周边的较浅水域中,并没发现什么值钱的鱼。
寻找无果之下,只能朝更远处而去,游了一会儿后,已经到了两米多深的水域,终于让他发现了目标。
一条约莫六七斤的草鱼,草鱼市价大概七文一斤的样子,这条草鱼至少值四十文。
“不过,这个头的草鱼,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