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就站一会儿,什么都不说,等散朝回来继续做他的生意就是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早朝是什么时辰来着?
好像是……卯时?
卯时,就是早上五点到七点。
从他家到皇宫走路要小半个时辰,加上洗漱穿衣吃早饭的时间,他至少得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起床!
谢危猛的睁开眼,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三点!
凌晨三点!
上辈子读博的时候都没起过这么早。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谢危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回去洗漱睡觉了。
但是次日寅时,天还没亮呢,谢危就被身边的随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少爷该起了,昨天你不是说要这个时间叫你吗?”
王铁柱把谢危从**提了起来。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危迷迷糊糊的挣扎着,可王铁柱是个实心眼儿的,直接把人从**扛到了椅子上。
“少爷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
谢危挣扎着想爬回**。
“迟到是要被罚俸的!”
王铁柱一句话让谢危猛的睁开眼。
罚俸?
虽然他现在不缺那点俸禄,但是罚俸多丢人啊。
再说了,第一天去上朝就知道,皇帝怎么看他?
谢危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灌了一大碗热粥,抓起官帽我就往外跑。
王铁柱已经备好了马车,早就在门口等着呢。
“少爷上车吧。”
谢危爬上马车,靠在车壁上,又闭上了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青石板路上,车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谢危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街边已经有小贩在摆摊了。
卖包子的,卖馄饨的,卖豆浆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寅时的京城,比他想象的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