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儿!”
张氏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谢尧。
那股臭味扑面而来,她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娘……娘……”谢尧虚弱地开口:“我肚子疼……好疼啊……”
张氏惊恐万分的抱着儿子。
“没事没事,娘让人去请大夫!你肯定会没事儿的。”
“快去请大夫啊!”
张氏抬头便冲着跟自己过来的家丁喊道。
家丁连滚带爬的就要出去,谢危给一旁的小二使了个眼色,刚跑两步的家丁被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抬头竟是摔的一脸鼻血,看着比谢尧还要严重。
张氏这才注意到一旁正捂着口鼻的谢危。
“是你!”张氏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是你害了我尧儿!”
谢危挑了挑眉:“张夫人,您这话从何说起?您的儿子自己来我的酒楼吃饭,自己点的菜,自己喝的酒,这么多人看着,我可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他后退了两步,靠着二楼的栏杆,让楼下的食客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的话。
“再说了,您怎么知道您儿子吃坏了肚子?您不是刚进门吗?还没问情况,就知道是吃坏了肚子?”
张氏脸色一僵,刚要说些什么把锅扣在危楼上,被谢危继续抢先道。
“而且巧合的是,您儿子前脚刚出事,您后脚就带着人冲进来,什么都没看到呢就喊着有人在危楼吃东西吃坏了肚子,好像您早就知道会出事一样,难不成张夫人会未卜先知?”
此话一出,食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对啊,这也太巧了吧?”
“我们就在楼下都没有听到楼上的动静,她在外面就听到了?而且还带了人。”
“这不会是自导自演的吧?”
张氏的脸色僵住了,谢危根本没打算给她反应时间,乘胜追击道。
“张夫人,您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跟谢尧喝了同一壶酒,我没事,他反而自己中了毒?”
张氏闻言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问道:“你……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
她这样的反应,周围人怎么会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谢危大笑着环视一圈:“我想大家伙现在应该都看明白了吧?”
“张氏!你找人在我危楼的酒水里下毒,等着食客出事,故意来闹事!败坏危楼的名声!只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我提前发现了,中毒的反而是谢尧,这就叫自作自受。”
全城一片哗然。